秋意泊意味深長地道“我的老祖可不好當”
當他家的老祖,祖墳難免是要冒點青煙的。
有一說一,如今他已經是陽神道君,秋懷黎在渡劫期,以他的心性,說不得現在已經是大乘真君了,露姐目前算是合體巔峰,入渡劫也不過是差一個契機罷了,再有秋凝黎,聽說也有化神初期了,往下就不算了,再加上他爹和三叔秋家那祖墳,都不能說是冒青煙了,是青煙冒著冒著就成滾滾黑煙了,遮天蔽日的那種。
霜落道君正好奇著呢,偏偏秋意泊就是不往下說了,他道“秋長生,你倒是說完啊你家老祖怎么就不好當了”
秋意泊但笑不語。
霜落道君氣結,忽地就聽見一聲咳嗽聲,轉頭一看顧真在一旁忍笑忍得面目扭曲,見他望來,顧真拔腿就走,霜落道君道“你給我站住”
顧真加快了腳步,霜落道君大喊道“顧真,你給我站住”
顧真才不理他,小師弟都成道君了,他慫霜落道君個鬼啊這還是在小師弟家里,他走就是了
霜落道君正打算把人抓回來,秋意泊一手探出,端端正正地落在了他的腦袋上。霜落道君看著只有十三四歲,頭發也細軟,摸著和緞子似地,秋意泊揉了揉他的頭發,低眉淺笑“好了,師兄重傷在身,還需修養,你且放過他一回。”
霜落道君伸手要拍秋意泊手臂,秋意泊卻已經適時地將手收了回去,手腕一翻,便握住了他的手,牽著他到一旁坐下,一旁百寶架上的法寶自動飛了過來,那時一套妝匣,從胭脂水粉到發繩釵子一應俱全,替霜落道君重新梳理長發。
霜落道君翻了個白眼“我的頭有什么好摸的我又不是女子”
秋意泊想了想“你要是女子,我摸你的頭,那就是輕薄于你。”
霜落道君“那你現在就不算了”
秋意泊意味深長地說“現在揉揉你的腦袋,是把你當兄弟疼愛呢。”
霜落道君沉默了一會兒“你這么說,我感覺你更有病了你不是有斷袖分桃的癖好吧”
也就是這等人,偏愛精致玲瓏的少年郎。
秋意泊微微笑了笑,默認了下來,霜落道君雙手抱胸“不是吧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隨即他打量著秋意泊的臉“唔好像也不虧”
秋意泊心念一動,懸浮在半空的法寶發出一陣陣嗡鳴,化作虹光落入他的掌心,他一件件端詳著,慢條斯理地說“我對小孩兒沒興趣。”
霜落道君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他這個死穴,別人都避諱不及,偏偏秋長生時不時就要戳他一下“我都說了是受了重傷受了重傷,你他娘的為什么總提這個你是不是想打架”
一道虹光自秋意泊手中揚出,勁風撲面而來,揚起了霜落道君鬢邊碎發,他眨了眨眼睛,看著抵在眉心三寸外的短匕,不必真的觸碰,已有凜冽的寒意拂面,秋意泊輕描淡寫地說“與我打架,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霜落。”
霜落道君伸手握住了那柄短匕在手中把玩著,眼中帶著一點鋒銳的光,說不清是戰意還是殺意,他舔了舔嘴唇“怎么個憋屈法”
秋意泊慢慢地解釋道“我與你同是陽神,便是你拿凌天出來,最多不過一擊破我一件法寶你想打到我,就得先破了我的法寶。”
“能抵道君一擊的法寶我有許多,你見過的,不是嗎”秋意泊說道此處,悠然而笑“此外,我還有無數法寶。”
不必秋意泊提醒,霜落道君就想起來了之前看到的那種一百零八子的手串,一顆就能抵御一次他的全力一擊,光那一串手串想打完就累得夠嗆,但當時看秋長生那毫不心疼的又擺出了一排至少二十條的模樣
那確實是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