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志一同嫌臟。
霜落道君帶著笑意的眼中是滿滿的惡意,秋意泊聞言居然點了點頭“提到外面去殺。”
“好。”霜落道君應了一聲,隨手捏了個法訣,將黑衣人身形倏地僵硬,除了眼睛以外,再也動彈不得。秋意泊調整了一下萬寶爐的火候,有些好奇“這是怎么辦到的”
看起來怪好用的。
霜落道君道“你求我我也”
秋意泊挑眉,示意他看向萬寶爐,霜落道君說到嘴邊的話瞬間轉了個彎“我也不會告訴你,這等小事,哪里還用得上你求一個小神通罷了,你拿去便是。”
說著,他就將一根玉簡遞給了秋意泊,秋意泊隨手收了塞進了袖袋中“多謝霜落,你準備一下。”
“準備什么”霜落道君話音未落,萬寶爐轟然而開,爐中金焰陡然躍出,化作滔天火海向四面八方涌去,也正在此時,煉器室的房頂向兩側打開,露出了深藍色的夜空。只是再深邃的夜色,也不過停留了一瞬,金焰像是終于掙脫了牢籠的囚徒,驟然升入天際,點亮了半邊天空。
霜落道君的視線隨著金焰望向了天空,只見金焰攀爬于天際,竟然像是將整座天際都點燃了一樣,舉目四顧,皆是燦金。“這”
“噓”秋意泊一指抵唇,唇邊帶著一抹清淺的笑意,他亦是舉目望天,低聲道“且看著就是了。”
霜落道君頷首,驟然間,金焰之中出現了一點燦爛異常的紅,那點紅色是如此的耀眼,不過一瞬,紅色便開始吞噬哺育了它的金焰,向四方擴散而去。
周圍的溫度已經到達了一個哪怕是霜落道君都有些不適的地步,秋意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罰站的黑衣人,甩了一道極光金焰護住他的性命,轉而也專心的去看至寶現世。
霜落道君看得如癡如醉,卻聽秋意泊道“早知道動靜這么大,就到外面去渡劫了。”
霜落道君“你不是讓我別說話”
秋意泊輕笑了起來,居然還拽了張凳子坐了,從袖中摸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霜落道君見他如此,一時無言以對,扭過頭去,再也不看秋意泊看多了會讓他覺得自己這把弓也沒有那么厲害了。
嗐,壞他的心情。
正當滿天都化作了一片紅海之際,異變再生火焰燃燒到了極致,驟然化作了藍紫之色,可那藍紫之色并不穩定,在紫色與藍色之間左右搖擺不定,霜落道君看得揪心,他心知這恐怕是到了關鍵時刻,那藍焰應該才是關鍵。秋意泊見狀看了霜落道君一眼,隨即一揮袖“去”
陡然之間,天空之中金芒再勝,又將那紅焰吞噬,而那藍紫焰火卻在這一抹金芒之下逐漸純澈,褪去了那一道濃墨重彩的紫,變得如天空一般透藍,甚至隱隱出現透出了明凈的白。霜落道君不自覺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擺,緊張地盯著天空,忍不住問道“秋長生,你到底在賣什么關子”
“賣你的關子。”秋意泊含笑道“敢不敢以身相祭”
“怎么做”霜落道君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秋意泊起身,一手按在了霜落道君的頭頂,寬大的衣袖將他的視野也遮了去,霜落道君就像是被秋意泊攏在懷里一般,他低頭,在霜落道君耳邊說了什么,霜落道君挑眉“你玩的這么大”
“敢不敢”秋意泊反問道。
“這有什么不敢的”霜落道君話音方落,便見面前衣袖微動,燦爛的天空重新落入了他的眼簾,也在同時,他右臂微涼,他依然不動,銅錢的金光在他眼角一閃而過,他的右臂就這般被齊根切下天空藍焰翻騰,似乎有什么巨物在其中掙扎,他的右臂被送入天際,火海如同得了什么號令,驟然之間,一頭藍焰鳳凰從火海中撞出
它一出現,火海驟減,飛騰之間,逐漸化作了它的鱗爪尾羽,秋意泊低聲道“麟前鹿后,蛇頭魚尾,龍文龜背,燕頜雞喙,五色具備,鳳之象也。”
“還差一點。”
不過是幾個呼吸,藍焰再變,一頭幾乎占據了整座天空的藍焰鳳凰便徹底現世,霸氣無比
天空深處傳來了隱隱的雷鳴之聲,不過一瞬,那雷聲便已在耳邊,呼之欲出,霜落道君急切地道“我去幫它渡劫”
秋意泊按著霜落道君的肩膀,溫柔地說“且看下去。”
霜落道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