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不等他回答,便笑道“像條餓了好久的狗一樣。”
霜落道君瞬間炸毛“秋長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好話不說第二遍。”
“你這是好話”霜落道君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了,突然起身險些有些站不穩,他不動聲色地穩住了自己,希望秋長生這只白毛狐貍精沒看出來。“你這人有沒有一點良心,你在這里閉關,知不知道我替你打退了多少人”
“打退的”秋意泊環視周圍,見屋舍儼然,路人笑鬧,半點沒有經歷過一場大戰的模樣。霜落道君心虛了起來“打嚇退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他強調道“要不是我替你護法,你早沒了。”
“我煉器是在秘境里煉的。”秋意泊靠在了門框上,正所謂站不倚門,由他做起來卻是風月無邊,他低眉淺笑道“便是你不替我護法,我也不會有事。”
“你”
秋意泊示意他進去說話,霜落道君撇了撇嘴,看在秋長生給他煉器的份上,他不和他計較哪想到剛進門,他便看見庭中坐著一位詭異幽艷到了極點的男子,一身赤色,有一種讓人心驚膽戰的煞氣。霜落道君心口一跳,一手抓住了秋意泊的手腕“器靈”
秋長生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方出世的法寶便能生出人形的器靈
“是我的”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像是生怕驚動了庭中的器靈。
秋意泊費解地道“你為什么不修一個入夢大道”
“”霜落道君一頓,隨即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你故意找事是吧”
秋意泊拂開了他的手,對著卻邪劍道“來。”
卻邪化作了一道流光鉆入了他的掌心,銅錢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芒,他撫摸了一下卻邪劍,這一次卻不曾在卻邪劍上留下鮮血,反而溫和地對霜落道君道“來都來了”
霜落道君不知為何渾身冒出了雞皮疙瘩,他警覺地說“什么意思我跟你講,你別胡來啊”
“不胡來。”秋意泊微笑道“伸手。”
霜落道君下意識地伸出了一手,秋意泊以卻邪劍在他掌心一抹,霜落道君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看著皮開肉綻的手心,里面不見半點血色,皮肉都成了一種淡淡的粉色,“嘶好兇,你替誰煉制的”
“不替誰。”秋意泊愛憐地撫摸著卻邪劍“這是我入道君后煉制的第一件陽神境界法寶,中途出了些變故,這才成了如今這般模樣霜落,我留于此間,便是在想法子修復他。”
秋長生這么厲害
法寶出了變故,居然還修成了人形器靈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霜落道君只覺得不好,不禁后退了兩步,秋意泊卻笑道“不為了什么,就是突然想說了而已走吧,去取你的弓。”
“你一定有陰謀。”霜落道君抗拒不了新的法寶的誘惑,一邊跟著秋意泊走一邊罵罵咧咧“我這就是上了賊船啊我先說明,我飄霜樓家大業大,你要是要搞什么祭獻道君煉器什么的,恕不奉陪”
“我煉器還用人祭”秋意泊道“這話你要是放在我的道界,我門下弟子非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不可。”
“誰知道呢”霜落道君說著,也覺得不可能,看了卻邪劍后他越發期待他的弓,這可是他等了年的弓啊兩人一入房門,忽地天地異變,霜落道君陡然變色,轉頭看秋意泊,卻發現秋意泊也是一臉驚訝。
“有人來了。”秋意泊笑了起來,依舊笑得譬如春風,可卻讓霜落道君心中發寒,秋意泊問道“你們這個道界關于陣法到底有多厲害一而再,再而的破我的禁制是當我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