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禁制能抵住飛魚兄的一擊”一旁的人打趣道“能做出那般禁制的人,恐怕還沒生出來吧”
另一人則是道“聽說這無名閣中法寶無數,來都來了,兩位兄長,不如我們”
此人話音未落,就看見了搭弓欲射的霜落道君。
霜落道君眉峰微挑,看向了秋意泊“長生道友的禁制當真不如何。”
秋意泊道“道友替我做一個試試”
秋意泊有些驚訝,法陣、禁制這幾道本就是和煉器一通百通,秋意泊的能耐不敢說比肩歸元道君,可也絕非弱項。所以他才有自信說他這禁制哪怕是同為陽神境界的道君來了,也不至于就這么輕易的破了可事實上,它就是被三個大乘修士,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破了
看大門以爆炸的方式破損,就知道不是靠技術解開禁制,而是用蠻力破開了他的大陣,你要說面前是個道君,他也就認了,他初入陽神,可能修為就是比不得別人,可三個大乘修士逗他玩兒呢
那三人也看見了秋意泊和霜落道君,右側那人手中折扇轉了個花兒,笑嘻嘻地說“哎,沒想到無名閣之主居然是這般的美人此行不虧”
為首之人也道“確實,美得世所罕見。”
霜落道君唇瓣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松開了指腹。
忽然之間,有什么東西自他們耳邊擦了過去,隨即便是狂風呼嘯而來,緊接著便是如鳥鳴一般尖銳的鳴叫聲。三人先是被狂風吹得站立不穩,右耳發熱,待風過,三人一摸右耳,居然摸到了一手鮮血,這會兒才覺得劇痛襲來“耳朵我的耳朵”
三人的右耳赫然缺了一半,缺口呈現半圓形,光滑無比。
“好弓。”霜落道君贊道。
這箭矢看似來去無蹤,實則融入天地之間,幾近于道,怎么不好
“我的耳朵”為首者捂著耳朵氣急敗壞地道“你們居然敢傷我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
秋意泊不禁低聲接著道“我家老祖乃是什么什么道君,知道怕了吧如今你們后悔也來不及了敢傷了小爺我,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緊接著對方道“我家老祖乃是白玉京聞光道君知道怕了吧如今你們后悔也來不及了敢傷了小爺我,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霜落道君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秋意泊,滿眼都寫著你認識
秋意泊低聲道“以前我一直尋思著找個機會這么說來著。”
霜落道君“”
霜落道君就差你有病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秋意泊又問道“你認識”
“此前不認識。”霜落道君道“不過他既然說了他家老祖是聞光,那也就認識了。”
說著,霜落道君再度舉弓,一勾一引之間,一條無形之弦出現在了他的指間,他帶著若有若無地笑意,瞄準了為首之人“這般的好弓,不如我開讓它見一見血”
驟然之間,天地變色,齊云城爛漫的陽光在這一瞬間黯淡了下來,不止是陽光,綠野、紅花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黯淡,風停,云止,世界似乎在此刻停止了運作。
天地鐘靈之毓秀,在此刻匯集于霜落道君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