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戶人家的大門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元嬰期壯漢張口罵道“要死了睡個午覺在外面吵什么吵讓不讓人睡覺兄弟兩個吵架不會回家吵啊你們是沒家還是怎么的非要到別人家門口吵是伐”
壯漢目光落到了秋意泊身上“哎對,就是你我記得你就住隔壁歪好幾十年前見過你你管好你弟弟呀吵什么架小孩子么不聽話拎回去打一頓么好了歪十幾歲的說不聽的就想充大頭”
霜落道君氣得是真的要殺人了,秋意泊眼疾手快就把人給摁住了“對不住了,我現在就把弟弟帶回去”
“你拉我干嘛”霜落道君一邊掙扎一邊道“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秋意泊連連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罷一把捂住了霜落道君的嘴,也不等壯漢回答,拖著人就往家里去,虧得他才出門也沒走幾步路,家門口就在旁邊,他將霜落道君拖進了家門,順道按上了禁制,霜落道君二話不說出劍而來,秋意泊早有防備,只聽叮的一聲,那柄閃爍著寒光的寶劍啪的一下扎在了閃爍著淡淡銀輝的禁制上,霎時間法寶破碎
霜落道君一愣,這一件本是含怒而來,他本意也是試一試這長生道君,哪里想到自己這一劍硬是捍在了法寶上,他頓時怒上心頭,剎那間拔劍再劈,秋意泊不動如初,隨便他砍,并表示“很貴的,道君想好了再動手。”
“我管你有多貴”霜落道君喝道“我看你還有多少法寶你給我受死”
霜落道君發誓,他就是隨口說的這年頭一劍劈出去,砍到個防御法寶,誰不知道防御法寶珍貴,更別提能抵御道君一擊的法寶,那雖說也不是動真格,但到底實力擺在那兒一般不都是這么放狠話的嗎
但他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
換在別人手里那確實是防御法寶珍貴,能抵道君一擊的更珍貴,可面前這人是干嘛的
煉器宗師兼陽神道君。
果然,這一件防御法寶碎了,緊接著又升起了一道禁制,與之前的一般無二而事主本人,那個白毛狐貍精已經悠悠哉哉地坐下了,甚至開始泡茶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看見茶桌上擺了個一百零八一百零六子的手串,他這一劍下去,手串就碎兩顆。
什么意思呢
就是一顆防著他的劍,一顆防著他傷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霜落道君氣得連出百劍,眼見著那串手串終于快碎完了,那白毛狐貍精又拿出了好幾條一百零八子的手串來在桌上擺了一排大有今天他砍多久,他就陪他多久的意思在里面
媽的
霜落道君跳腳“你有本事出來你一個堂堂道君,縮在烏龜殼里還要不要臉了”
秋意泊道“哎,話不能這么說,我一個器修,跟人斗法,不躲在自己做的法寶里,難道還跟你比劍法你一個堂堂道君,這么說話你還要不要臉了”
霜落道君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他說的好有道理,這么一想自己確實太不要臉了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心頭,他就見到秋意泊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如春風的笑意,道“弟弟,累了嗎來喝口茶歇一歇”
有道理個屁分明就是白毛狐貍精死不要臉占他的便宜
秋意泊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躺椅上,全然放松,一方面是對自己的法寶非常有信心,一方面也是知道對方不可能動真格就為了兩句閑話,斗幾句嘴就要你生我死不至于。
雖然不知道這位道君是誰,但昨日才送走了白羽真君,今日這位道君找上門來,八成是有求于他估計是白羽真君的長輩,否則沒那么快確認他的實力從而進一步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