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力發揮,堆疊上其他天材地寶,應該能做出更好的弓才對。
有些技癢。
半年后,閉合的密室大門終于敞開,白羽真君霎時間睜開了雙眼,只覺得冥冥中有什么東西在牽絆著他,他并未聽見長生真君呼喚,卻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外面。
終于,他忍不住自密室中快步走出,首先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薄荷香氣,辛辣提神,再看便見煉器室中云霧繚繞,長生真君倚在桌邊,手中端著一枝修長纖細的煙桿,一端則是含在唇中,他似乎在想什么,雙目神光內斂,如雪夜月色一般,帶著一種輕飄飄的冷意。有那么一瞬間門,他以為眼前之人并非是那個言笑隨性的長生真君,而是別的什么人。
似是聽見他出來,長生真君側目望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當即垂下眼瞼,不與長生真君對視。
方才只是略微一觸及,便覺得目中刺痛。
周圍的劫雷氣息尚未散去。
秋意泊又抽了一口煙,揮去了那種一切結束后的倦怠感,卻還是懶洋洋地抬了抬手,示意道“去認主吧。”
白羽真君這才回憶起來自己出來是做什么來的,目光一轉,便看見了靜靜躺在桌上的落雪弓。在他看見落雪弓的一剎那,他仿佛聽見了什么歡悅的聲音,似是自己發出的,又似是落雪弓發出的,他眉間蕩漾出幾分喜悅之色,握住了落雪弓。
只這一握,白羽真君便察覺出來了落雪弓與之前的差距,率先便是那種與他紋絲合縫的舒適感,不論是他習慣用于平衡的中指還是喜歡發力的尾指這樣的習慣,都被這把弓完美的貼合了。舉起弓時,那種輕巧得幾乎于無物的感覺,可偏偏又穩定無比這一切的一切,都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恰到好處。
這把弓對于他來說就是恰到好處。
他幾乎不必去試驗落雪弓的威力,就已經知道它有多強了。
秋意泊看白羽真君一臉躍躍欲試,提醒道“不許在我這兒試弓。”
白羽真君側目望來,便聽秋意泊接著道“你賠不起。”
白羽真君瞬間門了悟,他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古怪的器皿,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法寶,確實是他賠不起的樣子,他應道“是,真君請放心。”
秋意泊頷首,隨即白羽真君滴血認主,落雪弓根本毫無抵抗的便認他為主,重新歸入他的丹田之中,那種難以言喻的充盈感,讓白羽真君心頭大石落下。他長舒了一口氣,轉身正色向秋意泊拱手“多謝真君援手,白羽畢生難忘。”
“不必客氣。”秋意泊抽了一口煙“我送你出去。”
“是。”白羽真君應了一聲,秋意泊便打開了秘境大門,帶著他離開了秘境。回到無名閣后,白羽真君便告辭了,正當他要走出大門之際,秋意泊突然叫住了他“留步。”
白羽真君應聲回首,便見秋意泊將一桶他熟悉無比的玩意兒扔到了他懷里“帶走。”
白羽真君瞬間門兩頰發熱,抱著桶連塞納戒都忘了,趕忙走了這一桶是被他玩得稀碎的果凍泥。
秋意泊倒不是要嘲笑白羽真君的意思,誰的垃圾誰處理嘛,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