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柏家大亂,柏家對柏朝韞上位并不滿意,或者說意見很大,整個柏家如同一盤散沙,人心渙散,哪怕柏朝韞處事溫和,卻依舊孤掌難鳴,數度被刺殺,還好有刑堂之人相救。
第二年,柏朝韞不動聲色,柏家生意一落千丈,又得罪了望來城中一位化神修士,那化神修士家族也有些勢力,將得罪他的柏家子弟一殺了之,柏家憤怒難言,偏偏柏朝韞如一潭井水,不溫不熱。
第三年,柏家繼續下墜,生意的敗落反映在了吃穿用度,柏家子弟不滿于此,在外行走更為極難。
第四年,柏家年輕一輩試圖掀翻柏朝韞,卻不能成,柏朝韞有意放縱,年輕一輩越發囂張。
第五年,柏家家中怪事頻發,有些人悄無聲息死去,有些人無影無蹤,反倒是那些一心辦事的子弟一切平安。
第十年,柏朝韞將柏家整理一新,生意緩慢向上發展。
第二十年,柏家在望來城再度站穩腳跟,往來無數。
第三十年,春宴,柏家有四名幼童測出靈根,拜入凌霄宗、太虛門、百草谷、百煉山。
第四十年,柏朝韞之友云雷真君住進了柏家,為柏家客卿,又兩年,連翹真君為柏家客卿。
第五十年,柏家已成望來城最有實力的家族,卻悄然無聲,泯于眾人。
秋臨淮與秋臨與看著,眼中帶著不解,又帶著一點恍然。他們向外望去,便見秋意泊立于庭中,手持水壺,澆灌牡丹。
秋意泊若有所覺地抬眼看向了他們“爹,三叔。”
“長生,你過來。”秋臨淮吩咐道。
秋意泊放下了水壺,隨意地看了一眼水鏡,秋臨與神色茫然“長生,你分析分析,為什么柏朝韞能做到這一點”
秋意泊想了想“三叔為何不親自去問柏朝韞呢”
“廢話,你把我們兩關在這兒多少年了你說什么風涼話”秋臨與罵了一句。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所以這就要問你們了,我為什么要把你們關在這兒呢”
“因為我們兩渡劫”忽地,秋臨與看向了天空,那里隱隱傳來了雷聲,雖未見雷云,但那副威勢已經悄然先至。
秋臨與和秋臨淮對視了一眼,往柏家而去了。
秋意泊看著他們的背影,喃喃道“爹,三叔,我們對于秋家來說,已經是沒有用的人了。”
沒有他們,秋家一樣能延續下去。
沒有他們,秋家哪怕換了個姓氏,一樣活得很好,又成了一方世家,再過十年,再過五十年,五百年也是如此。
太過強大的人留在那兒,只會格格不入,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力的人留在那兒,只會讓他們有恃無恐。他爹和三叔,不是不明白,只是當局者迷罷了。
秋意泊聽見自己心中問道如果柏家立不起來,你會真的放手嗎
秋意泊想了想,明確的告訴自己大概不會。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