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石道君笑瞇瞇地說“這問仙、神兵二譜與問天榜乃是同等境界的法寶,問天榜只查問天山,問仙譜和神兵譜卻查的是一個道界,此等威力,已觸及天道,其中必然要有取舍,否則這問仙、神兵二譜是萬萬成不得的”
“這二譜啊說是長生道君煉就,不如說是天道借長生道君之手現于人世罷了”奇石道君搖頭晃腦地接著道“他秋長生想要動這二譜,也要看天道許不許他動”
有人問道“那前輩的意思是,這長生道君當屬天下第一”
“別的我不好說,但若是孤舟與長生切磋,長生斷無勝理,但若是換做生死之戰,長生必勝無疑。”奇石道君越說越是想笑,最后連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長生他啊思慮周全,手段頻出,孤舟哪怕一劍可破虛空,那也拿他無可奈何呀”
劍再厲害,打不中那都是白搭。
就長生那個性子,成了道君不先給自己做一堆能抵道君全力一擊的法寶那簡直就是不正常除非他沒有材料。
不過那小子在蒼霧道界掃空了萬寶樓,平素看見什么不管有用的沒用的好的壞的都喜歡買一些放著,凌霄宗、百煉山兩座宗門的底蘊擺在這兒任他兌換,怎么看也不是會缺材料的模樣。
奇石道君微笑著搖了搖頭,其他修士已經聽出不對來了,這年頭,誰敢直呼兩位道君的道號卻不加敬稱的他們頭皮發麻,這天下只有五位道君,這長生道君在問天山,孤舟道君他們早有耳聞是個俊美冰冷的青年,那么只剩下歸元道君、奇石道君、凌霄道君了,與孤舟、長生兩位道君這般熟稔,怕不是凌霄道君就是奇石道君。
“晚輩等實非是有意”開頭將這個話茬的化神修士尷尬地說“還望道君見諒。”
“哎,這等事情,你們看不明白也是常理。”奇石道君道“老道我只有開心的份,后繼有人了”
奇石道君大笑了起來,一眾修士抬頭再看,眼前再無奇石道君的身影,唯留半盞清茶,余香裊裊。
秋意泊真的是急的在屋子里轉圈,他想到他一出門,大家都用豁,這人搞黑幕的眼神看向他,他就尷尬地能摳出一座云頂天宮,這問天山他都不想待了,只想趕緊跑路。
金虹真君看著他擱原地轉圈,笑得俯仰不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煉制一把絕世神兵不就好了”
“師叔,要不你跟我去歷練吧”秋意泊指了指自己“陽神道君手把手教你破劫”
“”金虹真君一頓,“也好。”
秋意泊大喜,有了這個借口他就能走了,去外界恐怕是不行,畢竟答應了掌門道君,但是去尋個秘境或者尋個天險什么的也行啊,他好久都沒去掃蕩點天材地寶了,他都到道君境界了,也該整點道君境界的寶物了吧
就是不知道凌云道界在這短短一二百年間養出來沒有。
秋意泊立刻就去跟秋懷黎說了,“金虹師叔破劫在即,我帶他出去游歷幾年”
秋懷黎是無所謂的,這半個月間,凌霄宗先敗大光明寺,后挫御神宗,問鼎天榜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私下里溫夷光日日找浮幽真君切磋,把人揍得面無血色,玉鼎真君被林月清打了個屁滾尿流,現在看見凌霄宗哼都不敢哼一聲。秋意泊在不在已經無所謂,反正宗門飛舟留下就行了。只是他聽到了秋意泊的理由,不禁流露出一點疑惑的神色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