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價可能是在戰報表中被呈上去的一個數字,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是真真切切的生命。
大部分的支隊就算是人員完善,也沒辦法像些精英隊伍一樣,擁有最頂級的武裝配置,最身手敏銳的隊員和經驗充沛的指揮官。
在對戰蟲族的過程當中,他們這種“先驅隊伍”,通常是傷亡最慘重的。
愁云慘淡。
又是一只正在等待支援的隊伍。
他們的任務甚至不是直接斬殺掉眼這名蟲族,是拖足夠長的時間,消耗掉這只蟲族的精力和自愈能力,等到它疲憊的時候,便是面的些精銳部隊趕來,將它殺死的時候了。
明明只剛始戰斗已,他們卻已經有了數目不小的傷亡。
骨摔裂,防護服破損,精神與肉體同時被壓迫,這支接受過無數模擬訓練,自認為能抵抗很長時間的隊伍,在很短的時間內便被擊潰了意志。
太強大了。
太可怕了。
是憑借他們無法戰勝的怪物。
這只蟲族的智力甚至尤為發達,它甚至很快的鎖定了潛藏在這一群人當中,隊伍的總指揮。
無數雙復眼凝聚在一起,聚成了一只巨大的、滾動的眼球,鎖定了他們的指揮位置。
被盯上的名指揮,也頓時感受到了被異族窺伺的毛骨悚然感,他的精神仿佛要被壓斷,理智將要崩潰,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但他還是竭盡維持穩定狀態,發出指令的同時,又看向了只蟲族襲來的肢節,瞳孔微微縮緊,身體猛地往旁邊一滾,試圖躲避黏毒液的刃足。
然只龐大的怪物,卻擁有與體型完全不匹配的可怕速度。
造物主仿佛把這種偏心發揮到極致,以至于名指揮分明已經意識到攻擊到來,卻無法躲,被攥蟲族的刃足當中。
急促的喘息。
這名指揮在一瞬間,憑借自己最未被擊潰的意志做出事非是試圖逃生,是關掉了自己的通訊系統。
他害怕待會的慘叫,會直接傳通訊系統里,讓他士兵本來就不夠穩定的精神,在剎間因為他的慘叫被瓦解導致崩潰。
蟲族只凝聚在一起的巨大眼球,緊盯住了自己的獵物,仔細看去,里面還有無數只小眼在不斷浮現。
它似乎不算饑餓,于是沒有急切地將這名指揮的血肉拿來安撫自己。
是從顱某一個位置,生出了一只像是長管道般的口器。
像是蚊子拿來吸血的器官。
只是這口器不是用來“吸”的,是將蟲族的消化液灌注到這具窄小的人類身軀中。
將頂砸破一個孔,把消化液從大腦里灌去,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消化液會頓時腐蝕掉這名人類的大腦。又從顱和脖子的連接處流淌,頓時消融皮囊中的所有內臟,還不會傷到層薄薄的皮膚。
到時候,這具身體當中的所有物質將會化成一灘軟爛的血水,裝在已經軟塌下來的皮囊中。微微一晃就能聽水滾動,像是一只人皮水囊。
這液體對于蟲族來說是再鮮美不過的“湯汁”,用來吸食,別有一番風味。
即便這只蟲族從來沒有以這樣的方式食用過人類,但是它生來便有的記憶傳承,已經將全部步驟灌注到了他它的腦海當中,讓它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眼美味。
仿佛意識到了接下來,不同尋常的殘酷死法的男人,即便擁有悍不畏死的勇,也在巨大的口器之下,繃緊了身體。
他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的,卻是某種利刃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