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曾想,他一個坐標剛剛報了一半,身后突然伸來一只手,快準狠地奪走了他的手機。
草壁哲矢愣愣地盯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品了幾秒。
發現這是奪槍慣用的架勢。
就還挺大材小用的。
其實也大可不必。
他默默轉過身,看向那個似乎正和恭先生相談甚歡不速之客。
這顯然是那四位中的一個。
纏著繃帶笑吟吟的那個。
草壁哲矢冷不防和青年對上視線,屬于不良的警覺性驟然復蘇,大腦里警鐘長鳴,渾身肌肉一緊,直接進入了備戰狀態。
但其實他本人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看上去實在有點像所謂“小白臉”或者“金絲雀”的家伙,會一瞬間讓他這么警惕。
總是,小白臉熟稔地跟恭先生打了個招呼,甚至親切地稱呼對方為“恭彌”
草壁哲矢心里一陣憤懣。
憑什么。
他跟在恭先生身邊這么多年,都還沒叫過一次“恭彌”。
為什么這個可惡的男人就敢
“是呀,哥哥和我們在一起哦”很敢的男人笑著發出邀請,“我們要和哥哥一起去這里的某個頂層小花園吃晚餐。恭彌要和我們一起嗎”
草壁哲矢不知道對面的恭先生說了什么,但想必是冷冷丟下幾個詞就直接掛斷電話的。
因為不出半分鐘,小白臉就一聳肩,把手機還了回來。
還彬彬有禮地說了一聲“謝謝”。
搞得草壁哲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話趕話回了個“不用不用”。
然后他立刻閉了嘴。
小白臉垂眸看著他,眼前落下一片陰影,他突然笑了一聲,刻意壓低的聲線里充滿威脅“不要繼續跟過來了哦。”
草壁哲矢身體驟然繃緊,心里泛起一陣冷意。
壓迫感如潮水般翻涌而來。
他跟在恭先生身邊這么多年,里世界的人也見了不少,但像這樣令他感到不適甚至是有些害怕的屈指可數。
他喉結一滾,后背的衣服立刻被冷汗浸透。
這哪里是小白臉。
這是頭狼。
下一秒,虛假小白臉仿佛背后長了眼睛,看都不看就直接反手一撈,圈住剛好走過來的上野光,乖巧地跟青年貼貼。
他身上一點黑暗氣息都沒有了,看上去像極了一個真實且敬業的小白臉。
草壁哲矢看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他抓著手機小心后退,想盡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結果就在他轉過一個桌子的下一秒,后背突然撞上一個人。
他慌亂回身,和四條魚中的第二個對上視線。
是這里面最小的那個,身上還穿著校服。
他手里捏著剛剛草壁哲矢吃過的那根糖葫蘆,笑盈盈的。
草壁哲矢下意識后退一步“”
“自己的東西要自己全部吃完呀。”少年勸他,看上去像是個遵規守紀的好少年。
但下一秒,少年笑容突然加深,眼睛卻垂下來,藍眸里漫上失落的情緒“再讓哥哥幫你拿著的話這不就相當于間接握手了嘛。”
他幽幽嘆一口氣,聊起眼皮和草壁哲矢對視,懶散之中帶著幾分逼人的銳利“你說是吧叔叔。”
草壁哲矢“”
好怪。
他一把抓過冰糖葫蘆,離開的步伐凌亂,頗有幾分倉皇逃竄的意味。
草壁哲矢從不知道,原來
海王是喜歡在自己的魚塘里養鯊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