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濰聽罷朝他笑了下。
晚上,屋子里一如往常很安靜。
談郁在明天上午有一場新的拍攝,與公司確認了行程。
過了一會兒,沉默多時的虛擬戀愛a突兀地彈出了一個消息。
您的戀人不在線
也許您可以親自到他面前給一個驚喜
談郁無視了a的引誘,以權盛柏的職務和性格,如果對方正在辦公室加班,他現在過去豈不是被當場逮捕。
他又切到了直播的頁面。
在談郁看來,新模式的益處是能提前了解權盛柏所在的時空,顯然根據費焰風的說法,他們戀愛的時間至少比相靜瑞更早。
為了分析權盛柏時空的時間點,他打開了直播模式。
出乎意料,視頻里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談郁將亮度調到了最高檔,能看出來權盛柏應該是在某個房間里,光線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楚,找不到任何與日期相關的細節。
權盛柏是在睡覺
在昏暗漆黑里也找不到男主的身影,談郁轉了幾下鏡頭,猜測對方也許是在床上。
他又與系統商量我現在過去一趟。
主動出擊談戀愛也不是不行。
談郁的計劃是試圖理清楚他和這幾個男主的時間線,畢竟加上一個費焰風之后,他們的關系更復雜了。
鏘鏘鏘鏘新模式已經啟動
下一秒,場景驟然變化,他抵達了這一處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
室內彌漫著酒的味道,以及在視頻里聽不到的、細微的呼吸聲。
壓抑而混亂的喘息。
權盛柏的情況似乎不太正常。
急癥
談郁思索之下,踱步朝床邊走過去。
床頭的臺燈忽地亮了。
他不在意,俯身看向床上的男人,皺眉問“你叫醫生了嗎。”
談郁詢問現在的情形,是因為對方看起來像是在經歷一些難抑的痛苦,也許是某類疾病或者中毒。
主臥的床是黑色的,權盛柏的衣服也是,他似乎是參加了什么場合剛剛返回,衣著考究,坐在窗沿,一身熨帖的灰西服,黑發,頭發剪得很短幾乎貼著頭皮,上半張臉嵌著一雙黑沉的眼睛,架著無框的眼鏡,籠罩在高挺的眉骨和鼻梁的陰影之下。
男人抬眸凝視著他,呼吸微亂,隔著一層鏡片,審視的眼神正從談郁臉上劃過。
一柄槍抵在談郁的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
與此同時,落在唇角和面頰上的吻也是炙燙的,男人的體溫很高,呼吸交纏有種灼燒的幻覺。男人單手將他壓在床上,黑黝黝的冰冷槍口仍然指著他的臉。
他剛穿過來就面臨一場謀殺
談郁皺了眉,說“這是做什么”
“因為你這次來得不湊巧。”
權盛柏說這話時摘下了眼鏡,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暗紋的黑色布料很快束縛在一雙皓白的手腕上。
下一刻就被掙開了。
談郁用手背擦了嘴唇,揚手打了過去。
權盛柏沒躲,被打偏了臉,又轉過頭,在黑暗里靜靜地看著他。
聽起來又是因為時空混亂導致的問題。
談郁從床上起身,倏然去奪那把危險的槍,襯衣隨著利落的動作揚起一角,露出一截細韌的腰,蒼白的膚色在深色床單上格外醒目。
通常戴眼鏡的男人很容易以人斯文的印象,但權盛柏恰好相反,他本是個負責監察組織紀律的文官,看起來更有種混在軍人堆里也不違和的狠勁。
男人持槍,抵著那段呼吸起伏的細白的腰,另一只手捉住他的手臂。
“好久不見。”
他說著,低頭親了一下談郁因為喘氣而張開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