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不是很理解,某地領主在中立的首都上城有權力做這種事大概司家的權勢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比之男主白家呢
大概是原著前期兩家差不多。
所以男主另辟蹊徑,借著蟲母的追求和影響力在上城紅極一時,甚至壓過了司晉遠。
“你和剛才那只雄蟲認識”
司晉遠見他一臉學術地思考著什么,出聲打斷他。
“不認識。”
“你真是”司晉遠嘆氣,“你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嗎”
談郁不解“人類血統返祖的樣子,不然呢。”
司晉遠看了眼他的表情,又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變形節也可以理解為求偶節,你帶著小孩子出來玩,有些人得誤會。”
“誤會我帶孩子求偶”
“他們會以為司家的領主突然死了,司家倒得徹底,以至于蟲母帶著小孩出門找新雄蟲尋求保護,剛才不就有雄蟲搭訕你了我不至于讓你淪落到這地步。”司晉遠說得漫不經心,看著不太認真。
談郁一時難分辨他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他瞥了眼司晉遠身上的襯衣,白色,混雜著酒氣。在原著里,司晉遠是個浪蕩雄蟲,到處聲色犬馬,這像是剛才會所里出來。
“你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出來玩。”司晉遠又補充了一句。
談郁回答“喝酒玩樂嗎,我不喜歡。”
“只是和幾個朋友坐坐而已,有時候是因為應酬,你不要誤會我。不信的話你以后可以監督。”司晉遠笑了。
說罷,司晉遠將弟弟往守衛懷里一丟,自己為談郁打開了車門,看著他坐進車廂里,他忽然說“你是覺得在家里無聊嗎是我的疏忽。”
“無聊算是吧,”談郁坐在車廂里,端端正正地,抬頭與思索了一下,“其實我有想法。”
“你可以說出來。”
司晉遠坐到他身邊。
談郁轉頭對他說“娛樂圈,你覺得怎么樣。”
司晉遠盯著他的臉,不由得笑了下“這類工作我相信有些大人物會很支持你,以后可以天天在熒幕上見到了吧。”
談郁聽不出他是支持還是不支持,但這是原著劇情,他不論如何都得進娛樂圈,否則系統不會罷休。
“你覺得不好”
“難道我覺得不好你就不去了”司晉遠看了他幾秒,眼底浮起些許復雜的笑意,“如果你不是蟲母也許會過得更好,我第一次見面就想這么說了。我大概是全宇宙唯一同情蟲母的人。”
司晉遠在得知蟲母降世之后,就認為蟲母不會有好下場。何況在所有傳說里,蟲母的壽命都很短,在青年時代就會走向虛弱病逝。
后來見到談郁本人,這種念頭有了些微妙的變質。
要么這個美貌冷靜的少年將來是用信息素控制了所有雄性,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
要么,在那之前,談郁就會被強大的雄蟲們聯合囚禁起來不情不愿地關在堆砌黃金和鉆石寶物的宮殿里,他的吻和身體將用來治愈那些雄蟲們的狂熱。
“沒必要同情我。”
談郁語氣寡淡地回答。
司晉遠也點到為止,以兩人現在的關系說這些的確是沒必要,何況談郁大概也注意不到雄蟲們是以什么眼神看待他,這人好像天生就缺乏感情。
無論從誰的角度看,這種性格都很危險。
司晉遠低頭看了眼趴在前座上的司滸,男孩正玩弄不知道那兒揪來的蝴蝶蟲子翅膀。
他對談郁感嘆“小孩子是不是都很喜歡你司滸越來越黏著你了。”
談郁瞄了眼司滸,忽然想到了蟲母的另一個能力。
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