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承受不了，是因為”
王淇說到這里停了下，抬起手撓了撓面頰，斟酌了許久才繼續說道。
“怎么說呢就拿一個a級的aha和c級的oga來舉例，標記是可以標記，可因為兩者等級相差太大，后者會被前者給完全壓制。”
“這種壓制不是a和a之間的信息素壓制，而是精神方面的。”
“oga本身就很難拒絕aha，在雙方等級相當的情況下被標記了，oga都會有好幾日的依賴期。要是等級相差過大的話，在標記失效之前，oga會對標記他的那個aha產生遇到天命的錯覺。”
在這個abo的世界里，將信息素匹配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情況稱為天命。
就和命中注定一般。
那是本能的吸引，基因的選擇，難以抗拒。
只是天命是雙向的，王淇所說的卻是單向的。
被標記的oga會對標記他的aha言聽計從，任其擺布。
與其說是產生天命的錯覺，在白桃看來更像是奴性。
盡管知道她穿的這本書是小黃文設定，可一想到單單只是因為信息素的壓制就能讓人失去自我。
白桃心下還是覺得不大舒服。
“那aha呢，要是aha等級遠低于oga呢，也會有天命的錯覺嗎”
王淇一愣，顯然沒想到白桃會站在oga的角度反著問。
她皺了皺眉，思索了半晌。
“應該也會吧。”
“什么叫應該，你之前不是說這不是常識嗎”
白桃本就因為剛才的事情后對oga有些同情，因此在聽到王淇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后很是不滿。
這算什么事涉及aha的方面都有講，到了oga這里就不清楚了。
這也太雙標了吧。
“這的確是常識，可是你說的那種情況很少，幾乎不可能發生。”
白桃:“為什么”
王淇見對方是真的不知道，神情復雜地說道。
“因為等級比他們低的，他們根本看不上。”
“”
好現實一群oga。
鈴沒響的時候班會就結束了。
因此比起平常，今天放學時間提前了五分鐘。
平時原主總會跟著王淇去網咖玩，或者約著幾個人打球。
白桃不是原主，她對這些沒什么興趣。
于是就婉拒了。
等到王淇跟著幾個aha離開之后，白桃這才收拾著東西出了教室，去了一樓樓梯口位置躲著。
她在這里藏著不是要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只是想來看看沈斯年。
盡管少年身上的傷和白桃沒關系，可她沒辦法做到真正視而不見。
尤其是在回想起原主霸凌他的記憶之后。
白桃屏住呼吸，扒拉著墻邊小心翼翼往一班方向看去。
這個時候下課鈴剛響，教室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三三兩兩出來。
過了許久，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才不慌不忙從里面走了出來。
樓梯口這邊是視覺死角，沈斯年并沒有發現白桃的身影。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夕陽的余暉照在他的面頰，像是鍍上一層金邊。
此時走廊空無一人。
他站在那里，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
aha分化期本來就虛弱，他身上又有傷，因此只會更加難受。
少年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慢，就像是剛上岸的人魚每一步都在刀刃上行走一般疼痛。
她看著很不忍心。
好幾次想要上去扶他一把，可一想到上午醫務室時候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又默默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