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少，是出現了競爭者。”
“這么快？”
“是啊。”雷世軍點點頭，“一開始我也覺得蹊蹺，就親自跑來淝水查看，發現淝水北面大部分市場，都被一家名叫鴻雁網絡的軟件公司給占領了。”
“鴻雁網絡？”
“嗯。”
“哪來的？”
“你問公司還是軟件？”
陳中天說：“都問，對方公司是新成立的還是老公司？計費軟件是新開發的，還是山寨或者破解咱們的？”
“山寨和破解有區別？”雷世軍不明白，反問了一句。
陳中天說：“山寨就是模仿、抄襲和仿造，破解就是直接暴力破開咱們軟件的限制，直接拿來用，前者有違道德，后者直接違法。”
雷世軍說：“公司是原本就存在的，至于計費軟件，我看著差不多，搞不懂是山寨還是破解，要不你抽個時間瞧瞧。”
“也好。”
這時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兩人邊吃邊聊。
話題圍繞著淝水的這一家軟件公司。
據雷世軍了解，鴻雁網絡創建于1998年下半年，公司創始人是一個年輕人，姓林，只打聽到叫林總，具體叫什么，暫時不明。
鴻雁網絡跟風很緊，計費軟件剛出來沒多久，估計就被盯上了，差不多半個多月時間，就開始在淝水跟雷世軍的銷售人員搶生意，所以淝水九月份的銷售收益才會那么低，一下就少了一大半。
陳中天眉頭緊皺，鴻雁網絡是家什么樣的軟件公司，前世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只能說明兩個問題，要么這家公司在未來被并購，要么就是沒發展起來，否則以陳中天對省內IT企業的了解，只要稍微有點名氣的，他都多少能夠有點記憶。
“規模大不大？”陳中天舉起杯子，朝雷世軍示意一下。
“不大。”雷世軍跟著喝了一口，“上次去看過，也就十幾個人的規模，這些小公司沒有自己的主打產品，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跟風和模仿，你看要不要想個辦法跟對方接觸一下。”
陳中天搖頭說：“看情況吧，這些小公司很難弄，接觸了也沒什么效果。等我檢查一下對方的軟件，看是否是破解版，如果不是，那就沒法了，只能聽之任之。”
“就這么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