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仁這種人,當然是人家的重要客戶范圍內。
“對,對,對,不打不相識,我這個人,有時候是有點混,但是,我絕對是那種知恩圖報和講義氣的那種。就憑你這次幫了我這么大,以后,胡先生你只要有所需要,你只要開了口,我要是打半點退堂鼓,我就是外面魚池里面的烏龜。”
秦國仁現在身上感覺江湖氣更濃,與那種體制內的干部不太搭嘎。
胡銘晨也能理解,很多人從巨大的壓力和悲情中猛然釋放出來,性情真的是會出現一個短時間的大轉變。
就像有些沉穩老練的人,一旦從大悲到大喜,會喜極而泣,會手舞足蹈,會顛三倒四一樣。
“好,有你這句話,那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你呀,也別叫我胡先生,叫我小胡吧,我呢,干脆就稱呼你老秦得了,你看如何”多個朋友多條路,對他伸過來的橄欖枝,胡銘晨愉快的接下。
“那感情好,非常好,來來,咱們也別顧著說話,吃,別看這家館子不咋地,廚師手藝還不錯,據說人家先輩人,那是在皇宮里面做御膳的。”秦國仁豪爽的點頭,然后就招呼起胡銘晨來。
實際上不用怎么說,胡銘晨也看得出來,這些菜品,其刀工,色澤,用料,擺放連同那些餐具,無一不是用心了的精品。
盡管這些菜,基本上全是不辣的,但胡銘晨也承認做到了色香味俱全。
石斑魚滑嫩可口,御膳湯香濃清爽,烤鴨片片焦黃薄脆,即便是簡簡單單的豆腐,也做得像美玉無瑕。
邊吃邊聊的過程中,秦國仁就將普爾打電話給他的內容說了出來。
“居然還有這個事,呵呵,你對他保證,豈不是拿你的信譽來開玩笑嗎”胡銘晨心中一動,隨即笑著道。
別看胡銘晨面上云淡風輕,沒怎么太當回事。
可是乍一聽的時候,胡銘晨心里已經翻滾開了。
雖然他們之間有三日之約,但是,普爾在此節骨眼上打電話來,還說那樣的話,這就有門道了。
再結合自己才與肯撒那邊完成了一次通話,而尤森又和肯撒剛見過西斯集團的總裁。
一條線下來,其中就不難發現有很微妙的地方。
有一點胡銘晨可以大膽揣測,肯撒應該泄露了胡銘晨與他之間的通話內容。
至于他是直接泄露給西斯集團還是其他人,再由其他人轉給了西斯集團,暫且不得而知。
不過這給胡銘晨提了一個醒,與那些老外打交道的時候,要更小心,要再多留一個心眼,要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賣掉。
“哼,和他那種小人,談什么信譽。這次要不是他們搞鬼,我會那么難嗎既然他們耍了手段,又有什么臉說我老子根本不在意了。”秦國仁冷哼一聲道。
“可你們畢竟在國內市場還是合作伙伴啊。”胡銘晨道。
“嘁,在國內,那是我們說了算。他們要么捏著鼻子乖乖做人,要么就撤出去,正好我們永元集團全部吃下。以前合作,是因為我們實力不夠,現在,那又兩說了。總不會監管部門吃里爬外,割我們永元集團的肉喂他們嘛。”秦國仁豪邁的不屑一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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