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集團的董事長訪問了歸斯坦,與當地達成了投資協議,一千多萬美金的水泥廠進行了奠基。
之后,人家又在別的城市與尤森部長進行了會面,提出愿意進一步參與斯尼亞建設的構想。
這場會談,當時肯撒就在現場。
尤森歡迎西斯集團對西尼亞進行投資,參與當地的經濟建設。
不管他們內心怎么想,反正在公共場合,他們不可能說出拒絕的話來,那樣不僅不禮貌,也不明智。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胡銘晨就馬上給肯撒打電話。
胡銘晨也擔心情況有變,萬一他們存在私下交易,西尼亞反悔了,撕毀與永元集團的協議,將項目轉交給西斯集團,那他這邊所做的就變成了多余。
“肯撒先生,你好。”
“胡先生你好。”
“肯撒先生,我注意到,你們與西斯集團那邊的高層有了新一步的接觸,呵呵,你們打算改弦易轍”胡銘晨也不繞彎子,電話通了,問候一聲之后就徑直問道。
反正胡銘晨打電話給肯撒,也不可能是扯三扯四的閑聊,畢竟他們是私人友誼并沒有深厚到那個份上。
“沒想到胡先生的消息那么靈通,我這邊才從會議桌上下來,你的電話就來了。”肯撒半調侃的口吻道。
“呵呵,這只不過顯得我關注而已,至于我為何如此關注,肯撒先生是知道的。我記得以前是你邀請我們要去投資,上次的事情,你和我也是受害者。”胡銘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
既然開誠布公了,那就沒什么好隱瞞的。
更何況,胡銘晨他們要重返西尼亞的話,肯撒的作用還是很重要且明顯的,聰明人只見,沒有打馬虎眼的必要。
“歐克,我明白了,你打電話給我,就是想看看我們是不是與西斯集團達成了私下地的交易,對吧”肯撒收起開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經的道。
“對,看來,你還是很了解我,不虧在華夏呆過,我們的思維處于同一個頻道。斯科特董事長親自出馬,總不可能就是與你們建立友誼嘛。”胡銘晨也不諱言,大大方方承認,這本來也是他這個電話的目的。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他們的確是想再次進來,私底下,也提出了讓我們與永元集團解除合作的建議。可是,我們畢竟與華夏的永元集團有協議,在永元集團還有能力承擔這個項目開采的情況下,我們不可能單方面撕毀協議,那樣不但會使得我們成為被告,并且還會極大的影響投資環境。”肯撒在電話中坦誠的回應道。
一聽肯撒這個話,胡銘晨就覺得好險。
要是他與秦國仁沒有接觸,或者沒有拿到那么重要的把柄,那么這個項目還真的有可能會飛了。
肯撒的言外之意很明白,那就是永元集團一旦提出他們履行協議有困難,西尼亞這邊就會推動解除協議。
到時候,估計與永元集團的協議前腳解除,后腳西斯集團就會跨進去。
到那個時候,胡銘晨雖然也可以有樣學樣,用卑劣的手段使得西斯集團不會一帆風順,可畢竟節外生枝了,后面會導致許許多多的麻煩出來。
“謝謝,只要你們沒有答應,那對我而言,就是好的。”胡銘晨道了聲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