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銘晨主動開口,秦國仁愕然愣怔一下。
在這場四目交戰當中,胡銘晨明明已經贏了,敗下陣來的秦國仁以為他就會越發傲慢,哪知道,他會突然將氣勢猛的回收。
這家伙做事,還真的是每每出人意表。
“你好,謝謝。”既然胡銘晨沒把事情做絕,秦國仁于是就嘴角露出笑容來,還主動朝胡銘晨伸出手去。
“以前的事情,我們因為是各自為政,有些事情我做了,那也是身不由己,當然了,不管怎么說也是不應該的,在此,我深表歉意。”接著,秦國仁就向胡銘晨對之前的事情當面道歉。
盡管秦國仁的道歉算不得誠意拳拳,但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能主動說出這些話,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秦國仁之所以要這么做,也是在來的路上想好了的打算,如果不做這樣一番表態,將過往的芥蒂掀翻過去,那么后面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合作。
誠然,秦國仁能做到的也僅止于此,如果胡銘晨再有更過分的要求,秦國仁他也是很難做到了的。
“難得秦總有此番表態,我接受了,這邊坐。”說完,胡銘晨就招呼秦國仁往會議室靠墻的地方去坐。
這間小會議室里面除了中間有一張面對面的會議桌之外,旁邊還有幾張相當于是會客的沙發,那是開會的時候給旁聽人員坐的。
秦國仁眉頭跳了跳,不曉得胡銘晨為何要將他招呼到旁邊,而不是直接坐上會議桌談正事。
等兩人坐下之后,胡銘晨朝其他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我和秦總聊聊。”
吳懷思得到胡銘晨的吩咐,倒是沒什么想法,二話不說就招呼興盛投資集團的其他人一起退出去。
張桓和周文浩則是沒有動,目光征詢的看向秦國仁。
他們是秦國仁的下屬,不能因為胡銘晨的一句話就閃開,好歹得看看老板的意思。
“愣著干什么沒聽到胡先生的要求嗎沒點眼力見。”見著兩個親信傻愣愣的樣子,秦國仁就來氣的翻了個白眼。
真是一點都不醒目,之所以將你們趕出去,就說明人家有重要的內容要與老子私下底溝通,一個個還留下來聽啊
再說,這是人家的主場,客隨主便,這都不懂。
張桓和周文浩連連欠身,然后忙不迭的轉身出去。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吳懷思從外面關上了房門,將胡銘晨的秦國仁留在了里面密談。
“胡先生,人全部走完了,你看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吧。”秦國仁掃了空蕩蕩的會議室一眼,然后翹著腿疑惑的看向胡銘晨。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將他們全部趕出去嗎”胡銘晨瞥了秦國仁一眼問道。
秦國仁迷惘的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小子就不按常理出牌,哪個知道你玩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