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思頓時就明白了,胡銘晨這就是故意的,故意弄給秦國仁看的。
不過仔細一想,胡銘晨真要是這樣也不奇怪,他畢竟就二十多歲。
一個大學還沒有畢業的小年輕,說話做事跋扈一點,乖張一點,飛揚跳脫一點,有什么奇怪。
那些像他這個年紀的富家子弟,好多不就是那樣的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拿著家里面的錢就盡干一些不著邊際的事。
吳懷思猜對了,胡銘晨就是要給秦國仁那種他胡銘晨可冷靜可瘋狂的感覺。
只有這樣,在接下來的談判中,才好進一步壓一壓那個老混蛋你個老家伙想清楚,老子說撂挑子就撂挑子的哦。
“對不起我也只能給你說抱歉了,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的你看,我都主動來鎮南向你道歉了嘛。”秦國仁咬著嘴唇道。
“你少來這套,你是主動來道歉的嗎那你怎么之前不提道歉的事情呢當我三歲小孩子好糊弄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不找我,我也是要找你算賬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不出那口氣我就不舒服。”胡銘晨繼續將飛揚跋扈的形象進行到底。
胡銘晨這也等于是變相的威脅了,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個意思相信秦國仁能聽得明白。
就是如果老子不舒坦,寧可白白的砸錢,也要讓你的項目進行不下去,也要讓你難堪。
反正我就是個敗家子,并且還不缺錢。
秦國仁活那么幾十年,何曾受過這種氣。
只見他眉頭深深的皺起,腮幫子的青筋脹鼓鼓的。
然而自己有愧于別人在前,現在有求于別人在后,心里面再怎么不舒服,他也只能忍著。
反正都已經和胡銘晨直接溝通上了,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要是意氣用事,摔電話拉倒,那么下次要是再和他提起,豈不是更難以啟齒,弄不好,到時候還得受更大的氣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老子大人不和小人過。秦國仁只能如是想了。
“我當然是有誠意來道歉的,這這不是還沒見到你嘛。當然了,順便也是來和你們談合作的,生意場上,都是為了利益”
“少來這套,為了利益,就可以不擇手段為了利益,就可以胡亂來為了利益,就可以失去做人的底線所以,少拿這樣的理由搪塞我。我告訴你,合作可以談,但是,你別想著又陰人,你這種人信譽是很低了的。”胡銘晨前面一通訓斥,后面又稍稍的往回拉了拉。
不管胡銘晨的話多么的難聽,起碼胡銘晨已經表明了一點,就是合作可以談,但是關鍵的就要看他秦國仁的誠意。
“你放心,我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要不然,我昨天就走了。你說的那些,其實都是那些死老外出的點子干的好事,所以,我不屑于與那種人為伍,這才重新與你們協商合作嘛。”秦國仁不虧是老江湖,幾句話就將責任推給了西斯集團那邊。
這家伙,還不屑于與那種人為伍,搞得他是正人君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