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仁為什么要來找他們合作,胡銘晨心里面門兒清。
別說斯尼亞那邊的情況胡銘晨一直關注,為此,肯撒還與他有過幾次聯系呢,并且,接替冷撒的洛努還專門來過鎮南,與胡銘晨有一番私底下的長談。
也就是在這些聯系當中,他們才知道永元集團的這個項目沒有胡銘晨的參與,根本就落實不下去。
現在出面搗鬼的是西斯集團那邊,可是胡銘晨已經隱晦的表達了,他們就算是把西斯集團擺平了,甚至說,重新將項目交給西斯集團了,那也不頂用。
胡銘晨可以接受在正大光明條件下的竟爭失敗,但是他絕對不接受陰謀詭計下的暗算圖謀。
就是因為胡銘晨的這種硬頂,秦國仁沒得選擇,才來找興盛投資集團,希望可以一起合作開發。
所以,別說胡銘晨只是晾他們兩天,就是真的抽了耳光,將他們打回去了,過段時間,還是要再來的。
相比之下,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面子算個毛線啊。
這件事情要是不處理好,秦國仁根本收不了尾,即便他調走了,這個爛攤子還是要尾隨著他,落到他的身上。
“那一會兒,要是,我說要是,他們那個秦總親自找我的話,又怎么說呢還是繼續晾他們嗎”吳懷思給胡銘晨的茶杯添滿了茶水后,輕輕的放在他的手邊。
“他要是親自再找你,你就接觸一下,讓他們將永元集團的底擺放出來,我們再根據他們的底線選擇是合作還是拉倒。”胡銘晨道。
“好的,終歸就是不要讓他們覺得我們很感興趣,呵呵。”吳懷思笑著道。
吳懷思心里明白得很,胡銘晨之所以要晾他們,就是想從他們的忍耐限度看看他們的底線,或者說壓迫他們的底線。
只是作為下屬,明白歸明白,還是要難得糊涂。
胡銘晨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吳懷思,這個京城大學碩士畢業的高材生七竅玲瓏。
前幾年,吳懷思在胡銘晨的面前,還能自然坦率,但是這一兩年,他似乎變得謹小慎微多了。
這些變化胡銘晨是看在眼里的,也是能感覺得到的。
然而胡銘晨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對身邊的人一向挺隨和,做事也滿低調啊。
難道他們是覺得自己快畢業了,等畢業后就會親自到公司來執掌一切,因此,提前進入角色,免得到時候被他穿小鞋
“胡先生,我,我臉上有眼屎嗎呵呵,你這么看著我”吳懷思迎著胡銘晨的目光,尷尬的抹了抹自己的臉。
“沒有,只是你還是像以前那么隨意一點更好。”胡銘晨想了想,還是提點他一下道。
“呵呵,哈哈,我隨意的啊,你在我們面前又沒有架子,為人隨和,我沒有拘謹的”
吳懷思尬笑著說到這里,秦國仁的電話就真的打了過來。
吳懷思趕緊停住話頭。
“接吧,他老家伙看來還是沉不住了。”胡銘晨怒了努嘴,示意吳懷思接起電話。
剛才還在憤怒的秦國仁,等吳懷思接起電話之后,彷佛怒火瞬息之間消失不見了,言語間相當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