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桓去之前,還以為那就是一個露臉的事情,他還打算與斯尼亞的政要會個面,搞一個大點的儀式,為此還帶了幾個宣傳人員。
可是剛到斯尼亞,聽說銅礦區那邊鬧得歡,這家伙就馬上打退堂鼓了,生怕自己被人綁了。
在張桓看來,他還是挺值錢的,人家要是幫了他,要個千把萬,一點不過分。
在那種情況下,張桓就主動提條件,當地的治安要是不肅清了,他不會去,為此還讓使館的人給斯尼亞鄭重交涉。
有了張桓的這種要求,那工作當然是開展不下去。
各種內情周文浩雖然知道,但是他不會給秦國仁點明。
因為作為秦國仁的親信,他在一定程度上要與張桓團結才行,要不然的話,自己這時候使絆子,弄不好下回就是張桓給他耍陰招。
那樣的話,有一天他和張桓可能都會失去秦國仁的信任。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沒必要干,反正張桓威脅不到他周文浩的位置。
“放屁,你放屁,你真當是當我眼瞎啊,你要是強力要求去,斯尼亞方面還巴不得呢,難道派出大隊人馬確保一個儀式的安全他們還做不到”秦國仁瞪了張桓一眼就開罵。
“老板,你說,我,我怎么會騙你嘛,你要是不信,你問小周,他和我溝通過,還給使館那邊做了聯系,你問他。”張桓腆著臉做出表忠心討好的樣子。
張桓看向周文浩的神態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擠眉弄眼。
他很清楚周文浩是個聰明人,該怎么說才會彼此都有利。
“秦總,是的,張哥主動申請,但是被駁回了,他也是束手無策。”周文浩果然不假思索,點了點頭道。
“你們兩個”秦國仁抬手指了指張桓和周文浩,想要責罵兩句,可是又不知道具體該罵什么。
于是,秦國仁干脆繼續抽煙,吸了兩口,就將煙蒂狠狠的掐滅在煙灰缸里面。
“秦總,要不然,我們在這里呆一天,要是他們明天沒回信息,咱們明天就回去。大不了,咱們找別的公司合作,再不行的話,我再跑一趟斯尼亞,向他們施壓,哪會連自己的一個小地方也搞不定,真是丟人。”張桓丟給周文浩一個感謝的眼神之后對秦國仁道。
“滾,滾,找別的公司,哪個公司現在找別的公司從頭開始,來得及嗎還有你去施壓,你算個蔥啊,要是施壓有用,我直接從交部找人不是更好”秦國仁皺著眉朝張桓擺了擺手,劈里啪啦就是一通數落。
“張哥,這又不是外交問題,斯尼亞比我們還想快點呢,早一天動工,他們就早一天進賬。秦總之所以心急,反而是擔心它變成外交問題,要是西斯集團那邊也找他們的國家斡旋調節,那變數就多了。”周文浩從旁說道。
“看看,看看,你那腦子,能不能像小周這樣多動一動。”秦國仁立馬抬起手就指向張桓數落,“我要是把一個到手的項目搞成多方的博弈談判,那就是失敗,明白嗎”
張桓頓時就苦著臉尷尬的陪笑。
這個情況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剛才為了表決心,才那樣脫口而出。
尼瑪的,這個周文浩,剛才幫了他一把,現在不聲不響的又坑了他一回。
可憋屈的是他張桓還不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