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山本的這一招,似乎沒有抓住大家的心理,所以,沒有吸引大家跟進和附和。
全場觀眾和主持人都茫然的盯著山本,就像這件事與他們沒有半點關系似的。
大家的漠然,搞得山本相當氣惱。
你們這些人是看人下菜碟還是怎么滴,這小子招呼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現在輪到老子了,你們卻成了瞎子聾子,這偏心也偏得太離譜了。
實際上,眾人沒有幫襯山本,這是有心理因素的。
別看胡銘晨前面很高調,但是,他前半部分就老老實實的坐著,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其次,就是胡銘晨比山本看起來年輕得多。
在人們的心里面似乎有這么一種包容性存在,那就是年輕人可以飛揚跳脫一些,甚至可以適當的胡鬧一下,但是山本是一個成年人了,并且還是一家株式會社的社長,要求自然就會不一樣。
第三,那就是胡銘晨的這個胡鬧已經為這場活動額外的增加了幾億美元的捐款,算是大功一件,沒必要對他要求過多。
現場的這些人,可沒幾個能拿得出這么些錢,尤其是主持人,如果亂說話,到時候被胡銘晨將一軍,反而不好辦。
“呵呵,我滑稽我可笑”胡銘晨輕蔑的笑了笑,“誰看不出你的陰謀,你無非就是希望我真的上你的當罷了。難道我真的捐二十五億你也捐嗎你是不是也捐”
“我捐不捐,捐多少那是”
“你別狡辯那么多,說再多,那也是狡辯,你就直接說,是不是我捐多少你捐多少,如果是,那我們就另外定一個約,是還是不是”胡銘晨根本不給山本唧唧歪歪發揮的機會。
這家伙再說下去,無非就是繼續譏諷胡銘晨罷了。
所以,胡銘晨干脆一步就將他給將死。
胡銘晨反過來玩這么一手,原本主動的山本頃刻間就變成了被動,輕輕松松一句話,選擇權到了他的手里,下不來臺的機會,也到了他的腳下。
“你”山本怒視著胡銘晨,張口結舌。
“我什么我我說的有哪里不公平了嗎如果你要是覺得我的這種描述有問題,那我就反過來。你額外增加多少,我奉陪到底,口頭協議也行,簽訂新約也行,你額外增加一億,我就一億,你增加十億,我就十億。你無非怕跟不上我的腳步,那我來跟你的腳步,怎么樣”胡銘晨現在威武霸氣的幾句話,就將山本給頂到墻上下不來。
“這可是你說的,的確算數”山本一咬牙道。
“你不用牙齒咬得那么用力,我說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也不用擔心我支付不了,舒爾茨先生在的嘛,他可以繼續擔保,不信你問他,大不了將他們家的企業賠進去。”胡銘晨戲謔了山本一句之后,指了指小舒爾茨道。
胡銘晨要么就耍賴,玩“老子不玩了”,要么就霸氣側漏,玩到你根本玩不起。
他的這一番話,全場訝然,大家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回馬槍會是這樣的。
小舒爾茨坐在那里平靜如水,絲毫不覺得胡銘晨說將他們家的公司賠進去有什么問題。
要是真的將他們家的公司給搭進去了,也許還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