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斯還在思索銀發少女給瓦伊的贈言是什么意思,沒想到,她突然轉頭看向了自己。
多克斯看了看周圍,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用行為表示啊,輪到我了
銀發少女沒理會多克斯的表演,淡淡道“一心追尋寶藏的獵人,最后是會淪陷在寶藏的陷阱里,還是被拋棄在星野之外不妨時刻回首望望。”
此時,多克斯也不用懷疑了,毫無疑問,她所謂的贈言這次的確輪到他了。
之前那位吟游詩人路易吉對多克斯的稱呼,就是“追尋寶藏的獵人”,如今銀發少女再次延續了這個稱呼,那肯定就是指多克斯了。
不過,多克斯雖然聽清楚了她的話,但話中內容玄玄乎乎的,扯來扯去,看似說到了重點,又馬上淺嘗輒止。這種說話方式,和那些預言巫師簡直是一脈相承。
這所謂的贈言,就是預言吧是吧
畢竟之前銀發少女有一任時身就是占星術士,這毫無疑問是和預言有關的。
在多克斯這么想著的時候,安格爾也在聽銀發少女的贈言。
是不是預言,安格爾不知道就算是預言他也不在意。他身后可是有一位“大預言家”,雖然還沒徹底長成,但預言能力已經初露崢嶸。有這樣可靠的后盾在,他何必在乎其他人的預言
而且,預言這東西,連瑪雅女巫都說不用太放在心上,只是一種可能性,而不是絕對。所以,聽聽也就罷了。
安格爾更在意的,反而是銀發少女對他們的稱呼。
之前安格爾就注意到了,無論詩人路易吉,還是占星術士格萊普尼爾,對多克斯與黑伯爵的稱呼都是概括性的短句,而非簡單的人稱。
只是,當時那兔子女孩沒給安格爾下任何定義,所以,安格爾又將這點給忽視了。
如今,銀發少女出現,她不僅僅開始給正式巫師下定義,連學徒都有了概括性的稱呼,這讓安格爾再次關注起來。
多克斯的稱呼是追尋寶藏的獵人。
仔細一品,似乎有點對,但也不全然對。多克斯的確對寶藏有追求,但他也不是那種為了寶藏可以不顧一切的尋寶獵人。
就像是在皇女鎮,多克斯在了解古曼王國的一些隱秘后,有表現出要摻和其中撈一筆的意思。但后來看到古曼王國那涌動的暗流,又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出了。
這可不是“寶藏獵人”該有的態度。
而且,如果多克斯真的有當寶藏獵人的心,他也不至于在沙蟲集市幾十年如一日的經營一家酒館。
所以,銀發少女對多克斯的這個稱呼,只能說是片面的。概括了多克斯的一個面,但多克斯還有更多面可談。
如果說她概括的是最重要的一個面,那也勉強算是對多克斯的一個“總結”。可安格爾不覺得多克斯最重要的一個面,是追尋寶藏。
或許“自由上腦主義者”更適合對多克斯的概括。
接下來是占星術士格萊普尼爾對黑伯爵的稱呼“妄想登臨高位的僭越者。”
這其實是一個比較中性偏貶義的概括,要看說話人的語氣與態度,來確定是否是在嘲諷,或者只是一個陳述。
而此前占星術士格萊普尼爾念叨這個稱呼時,平靜多于嘲諷。在當下的氛圍中,不能明確的說是在嘲諷黑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