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打扮,就是吟游詩人的扮相。
至于說容貌,看的不是太真切,因為他戴了一個面具。面具不是完整的,只遮住了右眼與三分之一的臉部,余下沒被遮掩的地方,看上去倒還行,似乎是個俊逸青年。
抱著豎琴的詩人現身后,目光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多克斯“我已降臨,現在換我來索取代價了。”
多克斯一臉鄙夷“誰想過要見證你降臨啊,這才不是我的愿望。”
詩人卻是完全不理會多克斯的辯駁,繼續道“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
頓了頓,詩人隨意一撥豎琴,眾人便看到多克斯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繁復的公式推導。
這個公式已經進行了起碼六十次的推導,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整一面光墻。
在這個公式的最后,有一個等號,等號后面則是大大的問號。
“解答這個公式,并給出解讀。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詩人話畢,靠著墻壁閉眼不語。
只留下多克斯一臉傻眼的看著面前的光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吟游詩人就是剛才隱匿的生物”多克斯在心靈系帶里問道。
安格爾“是,但也不全是。”
安格爾的回答充滿了矛盾,不僅多克斯沒聽懂,其他人都疑惑的看著安格爾。
安格爾“根據木靈的說法,當這個吟游詩人出現的時候,那隱匿的氣息就消失不見了。”
多克斯“這能說明什么呢詩人就是隱匿生物”
安格爾搖搖頭“我進一步詢問了那個隱匿生物消失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異常之處,它氣息消失的地方有魔能陣被激活的跡象。”
多克斯“魔能陣你的意思是”
安格爾“多半是智者主宰出手了。只有智者主宰才能從核心節點去激活魔能陣,而從核心節點激活的魔能陣,可以限縮能量波動的傳遞,這也是我們之前沒有感覺到魔能陣被激活的原因。”
若非安格爾仔細的查看了,否則都很難發現這一點。
“智者主宰出手,又與這個詩人有什么聯系嗎”瓦伊也好奇的問道。
安格爾“雖然智者主宰激活了魔能陣,但剛才那隱匿生物消失的地方,是無法進行空間穿梭的,也即是說,對方很有可能還在附近。”
“不過,周圍沒有木靈衍生物的氣息,所以對方所在地可能是在魔能陣與現實的夾縫中。”
“至于說這個詩人,因為沒有木靈衍生物的氣息,所以他不是之前那個隱匿生物,或者準確點說,不全是。”安格爾“可他也不可能憑空出現,那么大概率是那隱匿生物搞出來的一種手段。”
“這個手段就是讓我解題”多克斯那驚愕的情緒,甚至都能通過心靈系帶讓眾人感知到。
安格爾對此也有些不解,所以他這次選擇了沉默。
倒是瓦伊在這時說話了“我剛才注意到,這個詩人從頭到尾,都只對話的是多克斯,其他人看都沒看一眼。”
多克斯“所以呢”
瓦伊“所以我覺得,他就是專門為你而來的。”
多克斯還是不明白,這時,黑伯爵道“想要知道真相,解開這個謎題就知道了。如果對真相沒興趣,那我們繼續前進就是。”
黑伯爵說的倒也沒錯,他們完全可以不理會這個詩人,繼續前進。
但是,如果這個詩人就是智者主宰口中所說的“驚喜”,多克斯卻是不想這么不明不白的錯過。
對于流浪巫師而言,“錯過”是能讓他們記一輩子的。
說直白點,就是多克斯想從詩人身上撈好處。如果錯過的話,未來午夜夢回的時候,他大概都會不斷的以“當初如果我沒有錯過”為頭,開始長吁短嘆的自我批判。
“那解題看看但,這個題的題面我看不懂。”
多克斯直接避開了“繼續前進”這個選項,眾人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不過誰也沒點破,因為他們也很好奇,這個所謂的驚喜會是什么。
“題面是陶彌赫巴謎題的變化式,不是太難。”說話的是之前一直沒吭聲的卡艾爾。
多克斯轉過頭,兩眼發亮的盯著卡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