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惡婦顯然不會領情,她現在心中的想法更多的是反正諾亞后裔也沒死,我還付出了一個無主器官,虧得反倒是我。
人與人的參差,為人的底線差別,在惡婦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除開惡婦外,其他人的心情則也各不一樣,但有一個問題是相似的
諾亞后裔為何中了古奧之眸沒死呢
這個問題,其實也是安格爾和多克斯好奇的問題。
“原來大人不慌不忙,是因為給了瓦伊底牌的啊嘖嘖嘖,原本瓦伊長得還行,現在真是慘啊,全身都是爛肉,估計以后要頂著一張丑臉度日了。”多克斯用公主抱的方式,將瓦伊從競技臺上抱了下來,放在地上。
多克斯一邊替瓦伊治療,還一邊調侃著。
只是,治療了一會兒,多克斯突然發現,自己的治療完全沒起作用。
瓦伊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干癟與衰竭。他的眼睛也逐漸變得無光,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的失去光彩。
多克斯本來還在譏笑瓦伊,但此時,卻是笑不出來了。
他猛地回過頭看向黑伯爵。
“他,他他這是怎么回事”多克斯表情有些驚悸與焦急,甚至說話都帶著結巴。
黑伯爵沒有理會多克斯,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地面上,尚存一念的瓦伊。
“既然你已經用了,那你是做好決定了嗎”
黑伯爵的這句話,沒有前因與后果,眾人都聽的稀里糊涂的,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瓦伊似乎聽懂了黑伯爵的意思,在沉默了片刻后,輕聲道“大人,艾拉姐的死,也是因為走到這一步了嗎”
黑伯爵“你有空關注艾拉,不如多關注一下自己。你能做選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聽到黑伯爵的話,安格爾卻是心中微微疑惑,瓦伊口中突然蹦出來的“艾拉”這個名字是誰為何瓦伊會在這個時候,關心艾拉,而不是自己
在安格爾疑惑的時候,對面的多克斯用唇語向安格爾遞出一句話。
艾拉,是瓦伊的姐姐。
而且,是親姐姐。
瓦伊這個時候說出,艾拉死了,是什么意思是覺得,艾拉的死也和他現在的情況一樣死在決斗上應該不至于這么巧吧
在安格爾思索艾拉與瓦伊的關系時,黑伯爵繼續道“若非有它的庇護,被古奧之眸轟擊后,你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現在,輪到你做選擇了。”
瓦伊眼角微微有些濕潤,并沒有再看向黑伯爵,反倒是轉頭看著多克斯。
瓦伊嘴巴輕輕動了動,似乎要說些什么。
多克斯以為瓦伊有什么“遺言”要交代,立刻湊上前。
然而,當多克斯的耳朵湊過去后,卻被瓦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多克斯怔楞著時,瓦伊用盡全力的怒吼道“果然遇到你就倒霉我明明已經躲了那么多年,結果一去找你,我就被迫下了遺跡”
“這下完了我肯定和艾拉姐一樣,連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變成了活死人可惡,可恨啊”
大聲叫罵了幾句,把多克斯直接給罵懵了。
瓦伊這時,才轉過頭看向黑伯爵,一副我認了的樣子“來吧,我也沒有其他選擇。傀儡就傀儡吧,至少我的肉身還活著。”
“多克斯,以后的我,可能就不是我了,你現在滿意了吧。”
眼角的濕潤,在這時終于化作了淚滴,慢慢的滑落。
瓦伊閉上眼,想要作出慷慨赴死的模樣。
但他的眼皮此時也已經消失了,根本閉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大人從那石板上脫落,朝著他緩緩的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