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估計很難看到這些疑問的結果了。畢竟,未來充滿了變數,牧羊人能不能夠培育出風系生物,這還是一個未知數。就算真培育出來了,他們也不可能日日盯著牧羊人,只能寄希望于未來,牧羊人真的成功后,愿意如溫徹斯特那般,將成果分享出來吧。
不過,應該很難吧。牧羊人沒有什么背景,且南域巫師界非常缺元素生物,牧羊人冒頭之后,可不會像溫徹斯特那般有蒙奇閣下這座大山來靠,很有可能就直接銷聲匿跡了。
眾人想到這,忍不住搖頭嘆息。
在眾人關注著牧羊人的時候,場上的決斗也進入了白熱化。
瓦伊對戰魔象,按照正常情況來看,瓦伊幾乎沒有贏的空間。但是,這一場戰斗,魔象作為血脈側的學徒,卻是有些失了水準。
能夠看出,魔象一直表現的心不在焉,而且戰斗的時候有些自縛手腳。
如果說是因為擔心傷害瓦伊,登上諾亞一族的黑名單的話,也不太像。因為之前鬼影也有這樣的困惱,可鬼影卻沒有一點負擔。
這讓眾人有些不解。
不過,魔象的束手束腳也給了瓦伊機會。
瓦伊本來就處于憤懣狀態,他激活了諾亞血脈,配合著大地之力,防御力極其強大,直接和魔象扛著打,也不輸魔象太多。
如今打到白熱化階段,瓦伊甚至還小占了一些優勢,這讓圍觀的眾人都很訝異。
尤其是多克斯,嘴里嘖嘖稱奇。此前還以為瓦伊這么多年宅在美索米亞,戰斗意識已經廢的差不多了,但沒想到,瓦伊還是有熱血的嘛。
怒意之下的戰斗,往往會因為一腔熱血而變得莽撞,但瓦伊不一樣,能明顯看到,瓦伊的攻擊手段雖然激進,但真到了魔象反撲的時候,卻是進退有度。
通過發狂來增加勇氣與力量,卻還能在發狂中尋找到理智的,這是多克斯都很難做到的一件事。
在這種情況下,瓦伊逐步的擴大著自己的優勢。
魔象則是越打越被動,也不知道其心理負擔是什么。不過從他頻頻望向灰商與惡婦的眼神可以猜測,或許魔象如今的境況,與灰商、惡婦有關。
又過了數分鐘。
瓦伊在張弛之中,竟然將諾亞秘術給施展了出來,魔象一時不察,幾乎完全陷入了地刺的包圍。
如果繼續被地刺限縮活動范圍,最多不過兩分鐘,魔象必然落敗。
在這個時候,魔象終于下定決心。
他緩緩摘下了褐犸象的面具,露出了一張看上去非常憨厚老實的面孔。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魔象掏出了一樣血紅色的物什,按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那血紅色的物什看上去像是一個半透明的玻璃球,可當它觸碰到魔象的額頭時,“球身”上開始不斷的蔓延出血色觸芽,這些肉芽不斷的變長,并且深深的插入魔象的顱骨之中。
整個畫面給人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數秒之后,魔象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宛如眼睛的血紅色器官。
看到這里,安格爾還在猜測那額頭上的血色眼眸是什么。多克斯卻是臉色一變,沉聲道“這是無主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