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慢慢變大,直到能容納一人出入。這時,從裂紋現在應該叫做裂縫,從裂縫之中走出來一個高大的人影。
來人沐浴著金屬的光澤,渾身上下充滿著機械的美感。
“煉金傀儡。”牧羊人挑了挑眉。
卡艾爾沒有吭聲,也沒有讓煉金傀儡上前,而是警惕的看著牧羊人。
牧羊人聳了聳肩“既然你沒有回答,那我就隨便吹一曲吧你喜歡聽風的聲音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牧羊人抬手笛子湊到嘴邊,悠揚的曲調響起。
隨著曲調而來的,是一陣溫柔包裹著牧羊人的風。
牧羊人乘風而上,懸滯在了半空之中。
這時,牧羊人放下手中短笛,看著卡艾爾“風之韻律,是為旅行者演奏的頌歌。”
在卡艾爾疑惑的時候,牧羊人的曲調再次響起,這一回周圍的風不再是溫柔的,開始逐漸變得厚重。
周圍仿佛出現了絲絲縷縷的薄霧與濃淡交錯的雨云,在厚重之風的吹拂下,濃云化為陰暗的顏色,絲絲縷縷不斷的盤旋。
而卡艾爾的眼前,則像是出現了一條布滿雷電、暴風以及陰云的長路。
這時候,卡艾爾好像有點明白牧羊人所說的為旅行者演奏的頌歌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屬于旅行者的行路史詩,是為旅行者所奏的長歌。
踏上旅行的每一個人,前路都不會一帆風順,有起也有伏。這是一條充滿未知的坎坷之路,是荊棘之路,是被暴雨狂風所籠罩的路。
牧羊人此時扮演的角色,就是那阻攔在旅行者面前的暴雨與狂風。穿過去,就是頌歌;如此在這里倒下,則是喪鐘
不得不說,牧羊人的“造勢”比起之前鬼影要強太多太多。
如果說“造勢”也分內蘊與外顯的話,鬼影就只有浮于淺表的外顯,而牧羊人則是內蘊外顯都具備。
在這種造勢之下,就連卡艾爾都差點“淪陷”。
被牧羊人如此重視以待,卡艾爾突然有種放棄使用論外手段,放棄煉金傀儡的沖動。他想要像瓦伊那樣,用自己的能力去戰斗,去取得勝利。
不過,這也就是一念間的思緒。
卡艾爾認得清形勢,他如果真的放棄論外手段,贏的幾率不會太大。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因為他的任性而輸掉決斗,他自己都會覺得愧疚。
更何況,比起什么“真正的戰斗”,卡艾爾更期待戰勝之后,能去遺留地。
遺跡探索,可比其他一切都有趣。
思及此,卡艾爾沒有再亂想,專心應對起了這場絕對不能輸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