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也就是說,除了靈感天賦外,你就是個掛件。”
多克斯沉默片刻,沒有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反正,那時候的瓦伊還挺強的,只是這么多年,還是蹉跎了啊。”
多克斯只敢點到為止,因為蹉跎的因素,其實與黑伯爵有關。
瓦伊對黑伯爵很警惕,一直不敢太激進的修行。這也是為何,多克斯踏入正式巫師多年,而瓦伊卻還在學徒巔峰徘徊。
為了避免被控制,瓦伊還多年不離開美索米亞,再強的布局能力,再鋒銳的刀,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鈍去。
多克斯看著戰斗中相形見絀的瓦伊,其實沒有什么嘲諷,更多的是無奈與感慨。
“說不定,瓦伊現在是在布局呢”卡艾爾說完后,偷偷看了眼黑伯爵,想從黑伯爵身上看出點端倪。可惜,黑伯爵完全沒有反應。
多克斯“如果真是布局,那這手筆可就太大了。用自己的底牌來詐對方的基礎戲法”
多克斯搖搖頭“而且,你沒注意到嗎,瓦伊剛才釋放戲法時,突然吐了一口血。”
卡艾爾自然看到了瓦伊吐血的一幕,其實他一直想問那是怎么了,但見瓦伊自己很快就調整回來了,便沒有多想,只以為那是瓦伊釋放能力的副作用。
可現在聽多克斯的意思,這里面其實還有貓膩
多克斯“自然有貓膩,不可能好端端的就吐血。”
多克斯說到這,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競技臺上再次出現了變化。
迷霧蔓延開了,而且,將瓦伊徹徹底底的包圍在了迷霧之中。
瓦伊雖然激活了血脈,石化了皮膚,暫時阻擋了菌障的侵入,可是,他自己也陷入了困境,而且還是雙重困境迷路與偷襲。
說是迷路,其實瓦伊就是想找到沒有被迷霧覆蓋的地方,可無論他怎么走,都走不出這片迷霧。
而偷襲,則是瓦伊時不時的被陰影之中的鬼影暗算,就算扛著石化皮膚,如今也開始有些撐不住了。
“唉,很難了。”多克斯嘆氣道。
卡艾爾看著宛如無頭蒼蠅一般的瓦伊,臉上露出焦色。
多克斯轉頭看向卡艾爾“怎么樣看明白了嗎最好看明白點,說不定下一場就是你對上鬼影。”
聽到多克斯的問話,卡艾爾強行將自己的思緒從擔心中抽離。
不管這場最后誰勝誰負,他最好能自己去分析,看清楚到底勝負的關鍵點在哪。否則,之后的戰斗,他也可能落入對方的陷阱。
而且鬼影如此狡詐,其他的幾位難道就不狡詐嗎說不定更加狡詐。
思及此,卡艾爾開始從頭開始梳理。
當他回顧之前的戰況時,發現,其實關鍵點正是在于,瓦伊突然吐血,打斷了大地之繭的施術,讓鬼影逃了出去。
如果那時瓦伊沒有問題,鬼影說不定已經失敗了。
可是,瓦伊當時為何會吐血
按照多克斯所說,瓦伊的吐血自然有貓膩。所謂貓膩,肯定是鬼影做了什么。
可能是暗算,也有可能在某些地方做了手腳。
想要暗算,鬼影肯定需要直接接觸到瓦伊。目前為止,瓦伊和鬼影就開場的時候,有一次接觸。
當時瓦伊被鬼影從上而下的攻擊給掃到,直接彈飛了十多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