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惡婦看來,他們是為了灰商著想,但灰商卻按著他們的頭,向對方道歉賠禮。這豈不是傷了他們的心意
灰商看著被扭曲鳥籠關押的惡婦,輕輕道“白商曾經說過一句話,達成目的的方法不止一種,用暴力來解決永遠是最下策。”
惡婦冷笑一聲“以前你對白商的這句話可是嗤之以鼻。”
灰商“我明白彼時的我,為什么會對這番話很鄙夷。但我也相信,彼時的我,在內心是對這句話肯定是有認同度的。”
惡婦冷眼一瞥,沒有就這個話題深究。她可以用灰商的過去舉例,但是,終究灰商自己最了解自己。
惡婦“呵,那你打算如何來解決畢竟,那是屬于你的東西,也是你不可或缺的東西。”
灰商淡淡道“我會嘗試交易。如果交易不成那也罷了。”
灰商轉過頭,直視著惡婦“沒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我永遠是我。過去的我,用過去的方法找到了路;現在的我,未嘗不能開辟新的路。”
灰商說的很灑脫,但惡婦卻明白,這里面的難度,根本不為外人所道。
九死一生的經歷,造就了那個冷酷無情的灰商。而那段經歷,如今被鎖在那枚破碎的鏡片中。沒有那番經歷,灰商或許根本成不了灰商。
“看來,是我們付錯了情。”惡婦冷哼一聲,偏過頭,不在看灰商。
灰商卻是定睛看了惡婦兩秒,心中微微嘆息一聲,這才轉過了頭。
他何嘗不明白惡婦的想法,他自己也知道開辟道路的艱辛。但是,形勢比人強啊。
灰商的這番退讓,的確有一部分是因為瓦伊的話,但更多的還是因為看到了惡婦。
或者說,看到了關押惡婦的這個漆黑、扭曲的土石鳥籠。
灰商之所以站定在惡婦身邊,其實是特意選擇的位置。他一開始很疑惑,明明被鳥籠關著,惡婦又沒有受傷,為什么不掙扎等站到惡婦身邊,才感覺到了那恐怖的威壓。
這至少是真知級的威壓
一個鑲嵌在石板上的鼻子,居然能達到真知級巫師的程度
這可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其他加成的器官,就有這般恐怖的能量
再加上,關押惡婦的鳥籠,明顯是大地系的能力。
結合這些種種的細節,灰商心中已經得出了對面那個石板的真實身份。
黑伯爵絕對是黑伯爵
而除了黑伯爵外,對面肯定還有一位諾亞后裔一個器官伴隨一個后裔,這簡直就是諾亞一族的標配
黑伯爵何許人物是和蒙奇閣下一樣,站在南域巫師界金字塔頂端的超級巫師
只要再前進一小步,黑伯爵就能踏入那傳奇之林。
這樣的人物,哪怕只是一個器官,都達到了真知級。灰商自問,他們拿什么和對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