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主宰的確對日光圣堂有點興趣。不過,他更感興趣的是安格爾。
安格爾如此隨意的就將一張半神秘皮卷交給了多克斯,而且,這張半神秘皮卷還有使用次數的限制他怎么舍得
至少換做智者主宰,他是不舍得的。
而且,智者主宰也看不出安格爾對多克斯有多么深厚的情誼,只是為了一場必然會勝利的決斗,居然就給出一張半神秘皮卷
還有一個讓智者主宰不解的點,真正希望比賽全部贏的,是諾亞后裔。因為遺留地只有諾亞后裔可以進入,其他人只是陪襯。
所以,該是諾亞后裔給多克斯底牌。但諾亞后裔沒有這么做,反倒是安格爾給了。
這就很有意思了。
智者主宰如今依舊不認為安格爾有一定要去遺留地的理由,他之所以覺得有意思,是他從這些細節里看出,安格爾是真的毫不在意日光圣堂的皮卷。
為什么不在意是因為他還有還是說,這張日光圣堂的皮卷本身就是他制作的
所以,當多克斯詢問的時候,智者主宰沒有立刻與多克斯對話,反倒是通過私密頻道聯系上了安格爾。
因為智者主宰之前答應過,他不會再詢問安格爾的事。所以,這次的情況,智者主宰也不問,而是將自己的所有猜測都說了出來,將自己的想法擺在安格爾面前,任由安格爾決定是否回答。
當然,智者主宰也不是完全被動,他也在觀察著安格爾的反應。有時候,比起直接給出的答案,他更相信人類的不能反應。
可惜這一次,讓他失望了。安格爾將自己的心思藏的非常深,他流露出來的細微反應,可以解讀的方式不止一種,而且每一種都感覺像是假的。
智者主宰在心里慨嘆一聲,放棄了觀察。
“我如果說,我只是隨手落了一手棋,一開始沒有任何期待,也沒有任何想法,智者主宰肯定不會相信但事實的確如此。”
“至于日光圣堂的來源,智者主宰已經思慮了那么多的可能,想必也有自己的偏向,我如何為自己辯解,其實都已經不重要,只要沒有給出實錘的證據,你肯定也不會信。而我偏偏,也沒有證據來辯解,所以智者主宰不如就按照自己的偏向去認定,還省了我口舌,也皆大歡喜。”
安格爾的話是否真誠,肯定不真誠。但智者主宰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加之先前已經答應不詢問原則,安格爾話至于此,也等于是終結了這個話題。
智者主宰是個多疑的性格,安格爾不給出明確答案,他也無法判斷魔紋皮卷是否就是安格爾煉制的。
所以,智者主宰此時也只能在心中無奈嘆氣。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智者主宰也只能接受。不過,關于日光圣堂,他還有一些疑問,這個疑問是之前瓦伊和黑伯爵都沒有提到的。
他這次沒有再通過加密頻道聯系安格爾,而是直接低下頭,看向安格爾,問道“我想知道,這日光圣堂能夠移動嗎如果沒人使用,它會不會一直存在于競技臺之上。”
智者主宰的問題,讓多克斯也心臟咯噔一跳。
對啊,如果日光圣堂沒人用,還不能移動,豈不是一直留在這里了這不是白白便宜了智者主宰嗎
想到這,多克斯也趕忙看向安格爾。
如果可以移動的話,那他完全可以帶著日光圣堂去其他地方,到時候高價出售門票豈不是賺大了
然而,多克斯不僅想多了,而且,思維還沒繞過圈來。
安格爾笑瞇瞇道“裁判大人問到重點了,日光圣堂的本質,是給黑暗蒙昧的世界,帶來信仰與文明,若是能夠隨意移動,朝圣者豈不是日日都要更改朝圣的方向”
日光花園也是如此,花園移動了,里面的花花草草難道也能跟著走
所以,日光系列的皮卷,激活后都不能移動。日光圣堂只要開啟,就固定了位置。
聽到安格爾的回答,多克斯滿臉的失望。
而智者主宰此時,終于對多克斯道“我對日光圣堂的確很感興趣,不過,你也聽到了”
智者主宰頓了頓,沒有往下說。
多克斯自以為了解智者主宰的意思,以為智者主宰想要白嫖,他一邊心理暗罵,一邊裝作完全不懂的樣子,道“這么說來,日光圣堂最后豈不是要留在這里了如果讓日光圣堂一直留在這里,那價格肯定會更貴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