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灰商的目光也看向對面的紅發金眸的巫師。之前他還在想,多克斯居然擁有一張神秘皮卷,現在看來,這張皮卷的主人原來另有其人。
說起來,灰商之前就很注意這個奇怪的巫師。因為彼時,惡婦對戰多克斯,那么他的對手極有可能就是這位巫師。
當時灰商分析出來的結果,就是隱晦與神秘。現在,多克斯話一落,這人更加神秘了,而且,身份絕不一般。
眾人注視著安格爾的時候,安格爾卻是顯得有些慢熱與遲緩,好半天才抬起頭來,迷茫的看著多克斯。
“你說什么噢,我想起來了。剛才我正在想,你要付出什么代價,才對得起這張魔紋皮卷的價值,所以稍稍有些失神,別介意。”
聽著安格爾的自問自答,其他人如何想暫且不提,多克斯是真的欲哭無淚。
果不其然,他的猜想沒錯,安格爾早就已經在算計他了可恨啊
安格爾“你問次數對吧”
在多克斯期待的目光中,以及眾人翹首以盼、豎耳偷聽之時,安格爾吐出了一個讓多克斯感到絕望的答案。
“還剩一次。”安格爾“從皮卷的破損程度,其實就可以判斷。你對這個答案,滿意嗎”
“滿意個”多克斯強行收回了嘴邊的臟話。
不管如何,這張皮卷是真的救了他,這點是沒錯。而且,也的確是他自己主動使用的。
“你滿意就好,也希望不久后的未來,你也能滿意。”安格爾話畢,微微一笑。
多克斯則如遭雷擊,連退幾步,胸口的悶氣郁結,差點憋的想要吐血。然而,沒有吐出來。因為圣光還在降臨,所有的負面狀態,全部從多克斯身上逸散。就連被安格爾氣到的情緒,好像都在慢慢的改觀
“可惡,可惡,可惡你以為你已經勝了嗎我會讓你嘗到,什么叫痛苦”凄厲的聲音從惡婦的口中傳出來。
大概是覺得被多克斯無視,加上他還與安格爾的對話,這讓惡婦感覺到內心無比羞辱。
在這種情況下,惡婦激活了自身所有的血脈
隨著一陣陣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在競技臺上蘊蕩,惡婦的身體開始扭曲、膨脹、變形。
數秒之后,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惡婦,已經無法被稱之為“人”。
甚至與競技臺外的那些虛空魔物,可以被歸為一類。
她的外形,已經變成了一座純粹的肉山,那密集的發絲則是一根根如軟肉的觸手,在觸手頂端還有嘴巴與利齒。
整個人,看上去扭曲且恐怖。
惡婦抬起那已經不似人臉的頭顱,用嗡嗡的聲音問道“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嗎”
多克斯吞噎了一下口水“不想知道。”
惡婦張開滿是利齒的嘴,沒有說話,而是化為了捕食者,沖向多克斯。
那空襲時產生的恐怖風壓,甚至吹起了地面的石板。
適時地,智者主宰說了一句“破壞擂臺,決斗結束后賠償。”
但惡婦早已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她的目標只有多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