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一個復現自我儀式已經足夠了。quot西列斯客觀地說，在一開始，他自己也忽略了這個儀式對啟示者們的巨大影響，quot在這個世界上，啟示者的力量加上普通人的數量，這才是更加強大的東西。quot
他得自故鄉地球的知識，能讓他明確地領悟到這一點。不過，這一句隨口說出來的話語，卻讓阿斯頓女士猛地沉默了片刻。
她望著窗外，目光似乎有些恍惚。她的辦公桌上仍舊堆滿了無數的文件、資料等等，這都等待著她的處理。她的職位，至少在歷史學會內部，是相當受到尊崇和敬仰的。
數量。quot阿斯頓女士說，聲音很輕，像是生怕驚擾了什么東西一樣，我頭一回意識到這一點。quot
西列斯適時地保持著沉默。
隨后，阿斯頓女士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她說∶quot您的說法是對的。無論啟示者還是非啟示者，我們首先都是人類。quot
西列斯點了點頭。
阿斯頓女士多少有些心不在焉，隔了片刻，她說∶quot我已經提交了關于靈魂強度和靈魂屬性的課題報告，或許過不了多少，這份報告就會對外公開了。
quot本來可以在更早之前就完成，但是主管的工作大大拖慢了我的研究進度，以至于到現在才完全搞定。但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完成了。quot
西列斯不由得有些驚訝，他真誠地說∶quot恭喜您。quot
在西列斯剛剛加入研究部，并且開始研究精神污染問題的時候，面前這位伯妮塔阿斯頓女士就早已經開始研究quot靈魂quot這個課題。
這個課題實際上比西列斯的研究更加深入地探索了人類的靈魂，并且可以依據靈魂強度、靈魂屬性的數據，將啟示者的力量進行一個人為的等級劃分。
靈魂屬性可以類比為親和度，指向的是某人更加適合哪一種類型的啟示者儀式而靈魂強度則直接決定了儀式力量的大小，確切來說，儀式的力量就是靈魂強度的外顯。
對于西列斯來說，這從人類角度定義了啟示者的力量。
他有些好奇地問∶quot您最終選擇的方案，是依據精神污染來測試啟示者的靈魂強度quot
quot是的。這更加簡單一點。并且，也多虧了復現自我的儀式。quot阿斯頓女士說。
他們在很早之前就討論過這個問題。
靈魂屬性可以通過實踐來進行判定，只要確認幾個具有代表性的儀式，讓人們來進行這些儀式，就可以粗略地劃分其靈魂屬性。
但一個人的靈魂強度，是非常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西列斯曾經短暫地加入過阿斯頓女士的這個課題，當時他提出的方案就是，以一名啟示者能夠承受的精神污染程度來作為區分。
以他如今的眼界來看，這種測試當然也有其局限性。比如，這其實更加傾向于靈魂的被動防御、承受能力，而非對外的主動攻擊、外放能力。不過，這也的確是一種辦法。
況且，有quot復現自我quot儀式給這種測試作為保險，人類才真正有可能察覺到自己靈魂的實際強度。
quot我們暫時劃分出了五個等級。quot阿斯頓女士說，quot理論上講，肯定有比第五等級更加厲害的靈魂強度，但是我們暫時沒能找到這樣的啟示者參與實驗，所以，我們只能先劃分這五個登記。
quot您要不要來參加一下測試quot
阿斯頓女士看起來對西列斯的靈魂強度有點好奇。
西列斯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阿斯頓女士莞爾，也沒有強求，她只是說∶quot當我完成這份課題報告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地想到了您的三要素理論。
quot我感到，那才是更加完美的理論。但是，歷史學會的啟示者們卻只記得復現自我儀式，而不敢想起您曾經提出的三要素理論。
quot時至今日，他們仍舊不敢定義神，也就不敢定義啟示者的力量這份來自于神的力量。他們只敢研究人類自己，所以，我關于靈魂的實驗反倒在他們那邊通行無阻。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