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長桌上鋪著潔白的餐布,每隔三個餐位就放著兩根造型華貴精美的燭托,燭托上放著三跟白色的蠟燭,正在搖曳著暖黃色的燈光。
水晶吊燈從五六米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下來,分部的間隔玲瓏有致,錯落得十分漂亮。
客人們在各自的席位上相繼入座。
十多個玩家們看起來也已經融入了這場宴會。
祈無淵剛走進餐廳就被眼尖的艾德管家看到,他給祈無淵帶路,親自把人帶到了餐桌主位的左側。
“尊敬的伯爵大人,這是您的座位。”
艾德管家微微欠身。
祈無淵入座后沒多久,陸斯恩就走了過來,一路上不少人看著陸斯恩企圖上去和他攀談,全部都被他腳步不地的走速給勸退。
陸斯恩徑直坐到了長桌的主位上,他側目對著祈無淵說“我不打趣你了,下次別走那么快好不好”
完全是習慣了面對祈無淵時好聲好氣的哄人語氣。
祈無淵看著眼前餐桌上點綴的白色鮮花。
陸斯恩也沒管祈無淵為什么不理會他,繼續好脾氣地繼續說“這是反骨花。”
“魯伯特城周圍特有的一類花種,香味清雅,花型耐看漂亮。用來點綴餐廳再合適不過。”
“在魯伯特周邊地區十分方便種植,但是在其他地區并不常見,無論怎么移植都養不好,”
“人們都說這種花戀舊,永遠只熱愛故土,所以就被取名為反骨花。”
陸斯恩淡淡地科普著。
“我很喜歡反骨花的性格,淵呢”
陸斯恩在不經意間親密地叫出了對祈無淵的稱呼。
祈無淵點了點頭,眼里閃過興趣“不錯。”
他矜貴地點了點頭。
得到祈無淵的肯定后,陸斯恩嘴角的笑容擴大些許“果然,淵也會喜歡這類花。”
陸斯恩繼續說“雖然我喜歡收集各種奇珍異花,但總是忍不住偏愛這些有著令我著迷的故事或者寓意的花朵。”
反骨花是這樣,更加珍貴的水色月季也是這樣。
祈無淵低斂著眼眸,假裝對這些花花草草的話題不感興趣,在心里默默記下了陸斯恩說的這些話。
陸斯恩對著祈無淵的閑聊,是被坐到陸斯恩右側首位的賓客打斷的。
“莊主大人可不能顧此失彼噢。”
帶著白色面具的青年入座,他的手上還拿著一串穿著七枚銅錢的紅繩繩圈。
濃郁的殺孽腥味從對面蔓延過來,祈無淵不適地皺了皺眉。
作孽太多,居然都能讓人直接聞到臭味了。
陸斯恩這才把目光移向右手邊插入了他和祈無淵話題的人。
“法信,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好聊的,和你一起可以安靜賞花就是我能想到的唯一還能稍微有點興趣的活動了。”
陸斯恩毫不掩飾自己的差別對待,嫌棄地說“把你的那些兒子通通帶遠點,臭死了。”
法信沒想到自己身上掛著的這些陰損東西一眼就被看穿了,在陸斯恩毫不留情地警告下,趴在法信肩上齜牙咧嘴環顧四周的小鬼只得被操縱著不情不愿地暫時離開。
祈無淵這時聞到的腥臭味才得以變淡一點。
法信天師是這次鐵索公會派到魯伯特副本里參與宴會的玩家。
會長目前有要緊大事脫不開身,只能讓其他成員去參與副本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