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柳四下張望,見床上有條錦被,于是將被面撕了下來,系在房梁上,然后抓住阮星竹的衣領,將她拎了起來,便要將她的脖子套進繩圈里。
阮星竹沒想到朱子柳竟然真的對她動手,一雙大眼里充滿絕望,心想“淳哥,淳哥,你快回來啊你再遲一點,就永遠也見不到我了”
便在此時,一股大力從外面推開屋門,咚的一聲,本來插在門上的門閂斷成數截,落到地上。
朱子柳心中一驚,轉頭看去,就見王憐花站在外面,說道“阮星竹是你們段王爺的側妃,她殺死了你們段王爺的另一個側妃,你們要怎么處置她,我們西泥國管不著,但是你在我們宮里逼死阮星竹,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
朱子柳就是要給西泥國一個交代,只好硬起心腸,逼迫阮星竹懸梁自盡,聽到王憐花這么說,他暗暗松了口氣,忙將阮星竹放了下來,說道“在下怎敢不把貴國放在眼里,實在是唉六殿下,出了這樣的事,我們實在不便繼續待在貴國皇宮了,不如等到天亮,我們就離開皇宮,在城中另尋住處。”
王憐花點了點頭,說道“也好,我這就去跟父皇說一聲,你們現在就收拾行李吧。”說罷,轉身離開。
賈珂站在王憐花身后,看了阮星竹一眼,見她臉上滿是淚水,原本嫵媚靈活的一雙大眼,此刻充滿了驚恐之色,簡直像是一只被拔了羽毛的黃鶯,一時之間,猶豫不決,不知如何是好。
賈珂跟著王憐花走出住所,王憐花見賈珂沉默不語,似是滿腹心事,說道“你若是想要將阮星竹救下來,那就去救。何必在這里愁腸百結,瞻前顧后”
賈珂聳了聳肩,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應不應該救她,心里才如此煩惱。我一點也不喜歡她,而且覺得她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是罪有應得。”
王憐花道“那就不救她。朱子柳接下來還是會為了大理國的顏面,逼迫她自盡的。”
賈珂道“可是看著她死在朱子柳的手上,我又覺得對不起阿紫。”
王憐花眉毛一揚,說道“干嗎要對得起阿紫阿紫是你什么人她叫你幾句姊姊,你就真把自己當成她的姊姊了”
賈珂向王憐花做了個鬼臉,說道“我一來身體不是女人,二來心里不把自己當成女人,我為什么會把自己當成是阿紫的姊姊只不過”
王憐花冷哼一聲,問道“只不過什么”
賈珂誠實地道“只不過我確實挺喜歡阿紫的,她真要當我的妹妹,我也沒有意見。”
王憐花微微一笑,臉色十分溫柔,說道“賈兄,原來你這么喜歡阿紫”
賈珂連忙打斷王憐花的話,說道“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我只是覺得她挺有趣的。”頓了一頓,又道“比起王語嫣,我倒覺得阿紫更像是你的遠房表妹。”
王憐花笑得更加溫柔,說道“是嗎”
賈珂見自己越描越黑,心下苦笑,說道“如果我說比起桂花糕,玫瑰松子糖和桂花杏仁糖更像是親戚,你聽了這話,會覺得我是喜歡桂花杏仁糖多過玫瑰松子糖嗎我只是說你和阿紫的性格有點像,但是在我心里,那自然是千千萬萬個阿紫,也比不上一個你了。不過是因為她的性格和你有一些相似之處,所以我每次看到她,心中都會生出幾分親切,就像是在看你的遠房表妹一樣。”
王憐花哼了一聲,很不服氣,問道“我和她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