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莫名其妙,不知賈珂到底想做什么,只好聽由擺布,頃刻間他便已躺在草地上,身上蓋著披風,身下鋪著衣服,說是出來野營也不為過。
賈珂坐在旁邊看王憐花,說道“我把你臉上的易容去了,好嗎”
王憐花點了點頭。
賈珂取出一條毛巾,去溪邊浸濕,然后去擦王憐花臉上的易容。王憐花臉上皮肉一塊塊落下來,露出他自己雪白晶瑩的皮膚。
賈珂將王憐花臉上的易容擦干凈,露出那張俊俏風流的臉來,見王憐花眼下發黑,臉頰也比先前消瘦了一些,簡直像是被人抓去建長城了,今天才逃出來似的,問道“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嗎”
王憐花苦著臉問道“很明顯嗎”
賈珂點了點頭,說道“太明顯了。”
王憐花今天易容的時候也注意到了,他向來愛美,見到自己這副憔悴不堪的模樣,心中自然十分郁悶,聽到賈珂說他的憔悴很明顯,自然更加悶悶不樂,說道“深坑里的尸體,其實都是蠟人,露出來臉的那三具尸體,都是我親手做的。
我還做了一些內臟,上面淋著干涸的血跡,看上去和真的一樣。我把那些內臟都放在客房里了,誰想你把被子掀開,就離開了客房,也不去別的地方轉轉,白浪費了我一番心血。”
賈珂見王憐花說起他嚇唬自己的計劃,如此理直氣壯,甚至還責怪自己不被他嚇住,不由大感好笑,說道“你為了做這些東西,這幾天都沒有睡覺”
王憐花道“我又不是鐵打的,一直不睡覺,不等你過來,我就先趴下了。我為了盡快做出這幾個蠟人來,每天只睡了一會兒,就從床上起來了,畢竟我又不會未卜先知,猜不到你究竟會在哪天經過這里,當然得盡快把它們做好了。其實還是晚了一點,我上午剛把它們做好,你晚上就到了。”頓了一頓,又道“我本來以為自己這條計策十分高明,定能把你嚇得哇哇大哭,轉頭就跑,沒想到你根本沒有上當。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死尸是人不是鬼的”
賈珂一笑,說道“其實我看到你那些手下的第一眼,就猜到他們不是普通的過路人了。”
王憐花很不服氣,問道“我的安排哪里出錯了”
賈珂微微一笑,說道“錯在那個小女孩一家人身上了。她們祖孫三代都是遍身綾羅綢緞,滿身金銀首飾,顯然非富即貴,像她們這樣的出身,又帶著一個身強力壯,武功不錯的護衛,我很難想象她們會和鏢師坐在一起吃飯。自己點個火堆,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才是她們這樣的出身會做的事情。”
王憐花自己無所謂和鏢師坐在一起吃飯,所以交代手下怎么做的時候,就讓他們坐在一起吃飯了,這時聽了賈珂的話,把那換成王云夢,知道王云夢是不會愿意和普通鏢師坐在一起吃飯的,登時恍然大悟,說道“這確實是我的疏忽。”
賈珂一笑,說道“我第一眼看到他們,就覺得十分奇怪,疑心他們知道我要走這條路,專門在那座大宅里等我,就決定進去會一會他們。”
王憐花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人想要算計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