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棉大怒,喝道“你怎敢打人”便要撲上去抓李清露的臉。
李清露嚇了一跳,便要叫侍衛過來幫忙,秦紅棉的指甲那么長,若是在她的臉上撓上一下,定會留下長長一道猙獰的血痕,這輩子都未必能消下去了。父皇只是不想讓自己跟律香川在一起,絕不會坐視自己被秦紅棉毀容不理的。
不等李清露向侍衛求助,段正淳已經眼疾手快,點住了秦紅棉的穴道。
雖然段正淳現在同樣提不起半分真氣,但因秦紅棉也提不起半分真氣,所以段正淳在秦紅棉的穴道上戳了兩下,秦紅棉的身子竟然真的被段正淳定住了。
段正淳和李清露見秦紅棉一動不動,同時松了口氣,大概是因為兩人共同經歷了這件事,忍不住相識一笑。
段正淳笑道“姑娘,你剩下的九百九十九個耳光,還沒有打呢。”
李清露忍不住一笑,問道“段王爺,你剛剛不還說,讓我打十個耳光嗎我已經打了一個了,明明剩下九個才對,怎么變成九百九十九個了”
段正淳笑道“段某是想向姑娘賠罪,所以希望姑娘能打段某十個耳光,哪想到段某的一片好心,反而讓姑娘受了驚嚇,這是段某的罪過。段某罪上加罪,這輩子都在姑娘的手掌下罪不可赦了,依段某看來,九百九十九個耳光都不夠,最好往后的每一天,姑娘都打我九個耳光,只有如此,我心中的歉意,才能稍稍平復。”
李清露一直久居深宮,沒怎么和男人打過交道,不然先前也不會和律香川剛剛接觸,便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何時聽過這樣深情款款的輕薄話,登時俏臉一紅,說道“段王爺,你都已經有這么多個側妃了,我也已經成親了,這種話,你怎好跟我說出口”
段正淳見李清露生氣,忙向李清露作揖,說道“在下只是太想向姑娘賠罪了,一時得意忘形,說錯了話,還請姑娘原諒則個。”
李清露忍不住一笑,說道“你既然是要跟我賠罪,又怎么會得意忘形這話聽起來可真是好笑。”
段正淳笑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肯跟我說話,讓我聆聽姑娘的仙音,已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這是我第一重得意。姑娘肯讓我賠罪,而不是對我不理不睬,則是我六生修來的福分,這是我第二重得意,姑娘肯用玉手打我的臉,讓我心中好受,更是我九生修來的福分,這是我第三重得意。有這三重得意加在一起,便是神仙,也要得意忘形了,何況我只是一介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