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一聽,從懷中抽出匕首,在齊天峰的手臂上劃了一道,登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齊天峰卻神色十分平淡,似乎一點疼也感覺不到。
王憐花心想“這道傷不算什么,就算是他用匕首在我的手臂上劃這么一道,我一樣可以面不改色。”手腕一轉,刀鋒向下,便將齊天峰變成了太監。
齊天峰見王憐花將匕首歸鞘,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隨即瞧見賈珂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于是順著賈珂的目光,低頭一看,見自己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半,而褲子里似乎裹著一團肉塊,那團肉塊正自順著自己的腿滾到地上,就像是被人扔了一塊牛肉。
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王憐花對自己做了什么,一時氣急攻心,竟爾頭暈腦漲,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即暈倒在地。
賈珂捏著自己的下巴,將自己的嘴巴合上,然后像個機器人一樣,轉頭看向王憐花,動作又僵硬,又緩慢,甚至還給自己配上了“軋軋”的機括轉動的聲音。
王憐花噗嗤一笑,說道“你這是做什么看到我對別人出手太狠,就被我嚇成蠟人了”
賈珂聽到“蠟人”二字,登時想起姬靈風和凌芳姑死前的慘狀,不由臉上一白,甚至有些想吐,說道“別說蠟人,怪嚇人的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蠟人了。”
王憐花哈哈一笑,說道“好吧,你不是蠟人,你是銅人。所以你看我出手太狠,就被嚇成銅人了”
賈珂心想“不,我是年久失修的機器人。”干笑一聲,說道“你想要驗證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他的肚子上捅一刀多容易,干嗎把他變成太監了你現在把人變成太監,越來越順手了,真怕哪天你又喝醉了酒,然后問我是不是你老公,我隨口說一句不是,你就手起刀落,把我也變成太監了。”
王憐花哈哈大笑,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喝醉了以后有多厲害,干嗎非要跟我胡說八道往后我問你,你是不是我的娘子,你乖乖說一句是,到時我親你還來不及,又怎會對你手起刀落。”
王憐花越想越好笑,看著賈珂笑了好一陣,才道“雖然我把他變成太監,只是順手之舉,不過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可一點也不冤枉。你還記得梁子翁吧,他所練的武功,還有他那強奸年輕處女來采陰補陽的法子,都是來自五元教,而這老頭也是五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