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羅繼捧等人只好答應了退下,心中仍是擔憂不已。
賈珂拿上皇帝的腰牌,便離開皇宮,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戴上面具,然后直奔客棧。
賈珂和王憐花昨天就將昨天用的那間客房包了下來,賈珂輕車熟路地走進客棧,上了樓梯,來到那間客房的敲門,抬手敲了敲門。
呀的一聲,房門打開,門后站著一個少年,笑吟吟地看著他。只見這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模樣清秀,皮膚白皙,一雙眼睛尤其明亮,陽光下好似海水一般蔚藍,穿著一身粗布衣服,作小廝打扮,頭上還纏著一圈發帶。
賈珂走進房里,將門關上,然后抗議道“武林至尊,不是說好一言九鼎,絕無反悔嗎”
他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將王憐花抱住,話一說完,就感到胸口凹凸不平,像是貼上了什么東西,忍不住低下頭,看向王憐花的胸口。
王憐花哈哈大笑,隨即轉作女子聲音,嬌滴滴地道“奴家為了跟公子出門,專門換上了男裝,奴家這副模樣,公子喜不喜歡啊”一邊說話,一邊用胸膛去撞賈珂。
賈珂“嘖”了一聲,將手伸入王憐花的懷中,把他放在胸口的兩團棉花取了出來,扔到旁邊的桌上,然后伸手去摸王憐花的耳朵,說道“小棉花,你的耳洞到哪里去了難不成你換上男裝以后,連耳朵也換成了男人的耳朵”
王憐花眼珠一轉,隨即轉作雄渾粗重的男子聲音,粗生粗氣地道“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奴家為了裝好男人,不僅把耳朵換成了男人的耳朵,還把聲音換成了男人的聲音。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今日就拔那桂花樹兮,打得公子哇哇叫兮公子,奴家現在的聲音,你是不是很喜歡兮”
賈珂干笑一聲,說道“一點也沒有兮,我只想把你扔出去兮。”然后湊到王憐花耳邊,低聲道“倘若晚上你也是這種聲音,我一定立馬萎了。”
王憐花哈哈大笑,轉過頭,在賈珂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既然公子不喜歡我剛剛那聽上去就孔武有力的聲音,那我再換一個聲音好了。我現在的聲音,公子喜不喜歡”
賈珂笑道“我還是喜歡你最開始跟我說話的時候,那種嬌嬌滴滴的聲音。”
王憐花立馬轉作剛剛那種雄渾粗重的男子聲音,說道“公子,你說的是這種么”說著親了賈珂一口,他速度實在太快,幾乎就是嘴唇落到賈珂的嘴唇上的時候,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賈珂頓覺生無可戀,慘兮兮地道“再柔和一點。”
王憐花立馬轉作更加雄渾粗重的男子聲音,說道“好的,公子”說著又在賈珂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賈珂簡直想要叫“救命”,生怕王憐花繼續用更加雄渾粗重,令人一聽之下,便會想起那種膀大腰圓,肌肉虬結,相貌威武的壯漢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只好慘兮兮地道“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