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還有吃飯就不用了,我每天工作很忙,抽不出空余時間,放假想多和老婆接吻,更沒有空。”
雪郁“”
雪郁把后面的刪掉,又把前面的話修客氣了一點,發送了出去。
接著,他略帶著做壞事的心虛表情,偷偷打開莊羨亭的短信界面,以燕覺深的口吻,告訴莊羨亭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讓他發短信過來,他晚些讓辛驍讀。
做完這件事,他才把手機還給燕覺深。
“結束了”男人把接過的手機隨便放到一邊,單手摟緊他,使力架起他的身子,抱到自己腿上。
“結束了。”
雪郁應了聲,應完,想到這時他應該夸一夸燕覺深,抿著唇絞盡腦汁想了會,誠懇地夸獎男人“你很乖。”
乖這個詞用來形容燕覺深其實有些不倫不類,但從他口中說出來,男人很受用,討獎般在他脖子上親了親,很不謙虛地嗯了聲,承認自己確實很乖。
男人的胸膛貼住他,強力急促的心跳震著他的背,雪郁小力推他,想讓他放開自己,嘴一張,卻想起一件事“燕覺深。”
“嗯。”
“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樣的”他想知道莊羨亭是什么樣的人。
燕覺深眼皮動了下,表情不辨喜怒,半晌盯著雪郁的腿道“你的腿很長很細。”
又盯著雪郁的手,“手很軟。”
最后說,“嘴巴很甜。”
雪郁想說他問的不是這個,但蹙了下眉,就他說的第一個問道“你不是,眼睛看不到嗎”
“摸過。”
“”
雪郁不想問了,摁住男人的手臂,想借力站起來,但剛屈膝直起小腿,他突然聽到一陣咣咣的巨大躁動,嚇軟回男人懷里。
燕覺深扶住他的腰,安撫般捏了兩下他的手,沉穩道“別怕,出去看看。”
咣、咣、咣
這個聲音是從外面傳出來的。
極大聲,極劇烈,震得好像頭頂的天花板都在往下掉墻皮,很不正常的動靜,燕覺深神情變危險,大步往外走。
他在外面看到了辛驍,估計也是被引出來的,臉色同樣很糟糕,辛驍示意他看門口。
燕覺深轉過頭。
家里的門是防盜門,現在這個門在大幅度地震動,仿佛是有人在外面握著門把,死命地在拖拽,而能造成這個效果,那人一定很大力氣。
燕覺深擰眉,壓低聲“發生什么了”
辛驍略過雪郁那張白臉,唇角微平,慢半拍回答道“我也剛出來,不知道。”
那扇門還在震動,震了兩分鐘忽然停止,但沒有結束,外面的人只不過是去拽別人的門了,咣咣的聲音忽近忽遠,震顫不休。
五分鐘后徹底沒了聲響。
辛驍快速滑動手機,翻了兩下,抬起頭來,“業主群里有人說了,是住308那個教授在拽門。”
燕覺深神色不好看“教授”
據他所知,住在這一層的教授,只有一個。
那位是醫學科研的領軍人物,清律嚴正,成就頗多,是為數不多踏踏實實搞鉆研的人,為人溫柔敦厚,不會做這樣沒禮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