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開往看守所的警車上,留有颯爽短發的女警出聲叫道“該走了。”
周生垂下微薄的眼皮,看了會屏幕上的加菲貓頭像,把手機上交,戴著手銬上了警車。
從派出所出來后,雪郁感覺到難以言喻的壓抑,不知是警局這種特定地方會給人感覺沉悶還是什么,他是不想再來了。
他抽空看了眼班級群。
學校似乎因為兇手歸案解除了封校,校領導為了安撫家長和學生,安排了長達一周的假期,讓他們壓驚和平穩情緒。
方識許和路竇由于家長催促,匆匆和雪郁說了兩句話,便坐上私家車回了家。而雪郁只能回原主租的出租房里。
雪郁一回到就進了浴室。
因為房價不高,這所浴室狹小、設備廉價,完全夠不上洗澡的享受要求。
雪郁開始脫衣服,“系統,現在只剩下刷方識許和路竇的好感度任務了吧”
系統過了十幾秒才出聲回答嗯,目前方識許和路竇的好感度都是95。
“那快了。”雪郁摸到花灑,剛打開便聽到叮咚兩聲,于是他又關掉,踮著細直的一雙小腿去拿盥洗臺上的手機。
系統機械化的音調有了細微變化穿好衣服,或者洗完再回。
雪郁用濕綿綿的指尖劃開屏幕,邊嘀咕“又沒有人在。”
系統
在外人面前扭扭捏捏,被看一下都冒煙,現在沒人就開放起來了
想提醒他會著涼的系統,在看到屏幕上的發信人后戛然而止,雪郁也微微睜圓眼睛。
“方”申請添加您為好友,申請理由明天有空嗎
路竇明天有空沒。
兩人同時問他明天的空閑狀態。
其實不用他們問,雪郁也打算明天邀他們出去補完那所剩不多的五點好感度,只是他還沒有心大到,兩個人的約一起赴。
正猶豫先見哪個,系統便替他定奪道都同意,節省時間。
于是就出現了當前局面。
校門口的奶茶店傘蓬下,淅瀝的雨點濺起,兩個身形出眾的男生捏著手機,頻頻收到打招呼,使得他們像食物鏈頂端的那一環。
路竇穿著黑色t恤,眉骨皺出鋒銳線條,方識許皮膚蒼白,眼睛是和膚色相反的稠黑,像兩塊墨玉。
原本約定時間是十點,但受到周生周卿兩人的影響,雪郁有點睡不著,提前二十分鐘來了,但沒想到兩人比他來得更早。
光看到兩人站一起,雪郁就尷尬得想逃了。
路竇眼尖地看到了他,幾步走到他面前,臉冷聲音也冷“我看你膽子比我都大,兩個人一起答應,你怎么敢的”
見雪郁縮著肩膀,路竇閉了下眼,自我調節好“算了,不說這個,先進去。”
他扣住雪郁細伶伶的腕子,調轉方向往奶茶店里走,“喝什么”
“隨便”心虛下,雪郁乖得有問有答。
不多時,雪郁顫著眼睫看桌前多出的熱牛奶,以及兩男生面前的氣泡飲料,在相差很大的待遇下,有點委屈地抿了抿唇。
但他不敢說什么。
他攏起膝蓋等著對面不管哪個開口說話,畢竟他是赴約的一方,社交場合中,掌控語言主場的一般都是邀請人的那一方。
可是。
雪郁咬著吸管快把牛奶喝到底,兩人都沒有說目的的意思。
到最后他實在坐不住了,松開微濕的吸管,聲音沁著熱汽似的,軟聲問道“那個,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方識許和路竇同時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