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各種各樣的獎學金,會作為補充。有一個很重要的標準,就是不能重復。比如一個學生申請成功了國家獎學金,除了極特殊情況,就不能申請別的獎學金了。
在輔導員這里就被刷掉了。
每一屆的大學生有2700萬,獎學金的名額就那么多,總不能讓很少的一部分人都拿了吧要面向更多的人才行。
申請到了一種獎學金,別的獎學金就拿不到了。
像北大清華這種學校,一半的學生能拿到獎學金。
這樣的安排是對的。
不能給大學生太多的錢。
要是尖子生每年賺到十幾萬的獎學金,那就出事了。大學生都很青澀不成熟,駕馭不了這么多的錢。
窮一點,可以安穩。有錢了,就要出事。
這是人性。
這種形勢下,紫微星的獎學金計劃就不能擴充了。1億元的獎學金,每人每年可以拿到5000元,也足以惠利到2萬人了。
“既然這樣,這個獎學金計劃就不以校內網的名義做了,就叫紫微星獎學金吧。”周不器嘆了口氣,計劃有點泡湯。
這種紫微星獎學金,就變成了純公益,品牌意義不大了。
不過,早會上賀陽提出了一個新的方案,“巧了,前幾天梁靜找我,也專門提了這件事。這段時間她在清華工作,接觸了很多人,很有感觸。很多教授過得都很清貧。老教授還行,還能分到清華給的房子。年輕教授就不行了,一個月的工資就兩三萬,首都的房價這么高,生活壓力很大。”
周不器眉梢一挑,“有解決方案”
賀陽道“擇優獎勵。”
“嗯”
“可以設立一個紫微星科技創新大獎”
周不器眼睛一亮,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咱們不在獎學金這上面做文章了,在科技大獎上努力不鼓勵學生,鼓勵老師”
賀陽道“主要是鼓勵科研類的博士研究生,以及年輕教授。梁靜應該跟你說過吧國內的學術環境里,論資排輩的現象太嚴重了。可真正在研發第一線上的都是年輕人,他們才是最應該鼓勵、最應該嘉獎的群體。”
周不器覺得這個思路很靠譜,“嗯,她跟我談過。年輕的科研團隊申請不到科研經費。做出科技成果了,也很難拿到相應的榮譽獎勵。很多由國家設立的科研獎項,都是老頭子的地盤。誰權威誰獲獎,誰人脈廣誰獲獎。”
郭鵬飛憤憤不平地說“老年人獲獎也能接受,只要他們年輕時候的確作出了很大的科技貢獻。可是,幾十年前的國內,有多少科技貢獻除了一些軍工方面的技術突破,民間的科技成果幾乎為零,連電視機的生產技術都是從國外引進的。這種獎項模式,已經傷害了國內的科技產業進步。”
孟厚坤瞥他一眼,然后就講了一個小故事。
說是有一個人,初中學歷,當年是做組織工作的,現在是某一個行業壟斷國企的老總。論技術水平,連個本科生都不如。
結果,他過去這幾年經過一番運作,成了很多大學的博士生導師、教授,在國際期刊上發了很多文章,還和別人聯合編寫了行業的標準手冊,成了業內最重要的權威。
現在,他正忙著去中科院、清華北大這邊運作人脈,打算在年底的評選中成為院士呢。
周不器一揮手,“沒能力的事,咱們不要參與,做好自己就行了。紫微星科技獎這個想法很好,可以沿著這個思路進一步探索,嘗試著把這個獎項做起來。主要面對年輕的科研工作者,面向年輕的科研團隊。國家不給的東西,咱們給年輕人才是未來不僅給榮譽,還要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