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束縛起來的嫁妝,唯有送到夫家才能打開,否則是為不吉利。
查看這么多的東西,又這么多人,就算是再小心,也會損壞一些,況且把未來景王妃的嫁妝這么大刺刺的放在這里檢查,很有一種把景王的臉上扔在這里踩,讓人看笑話的感覺。
中年管事的臉沉了下來,“如果損傷……誰負責?”
“這……我可負擔不起,但這么放你們進來,我負擔不起,你們也負擔不起。”小官吏神色也不安的很,沒了之才的傲然,咂了咂嘴,“這事我們也沒辦法,除非你讓景王殿下親自來一趟。”
“我們王爺過來,憑你?”中年管事冷聲道。
“我是不算什么,也不敢讓景王殿下過來,但這事關乎京城的治安,得京兆尹大人發話,我們才能放行。”
小官吏半步不讓。
中年管事冷笑道,伸手指了指曲明誠問道:“你知道他是誰?有曲二公子在,難不成也不可以嗎?”
這是把曲明誠推出來擋事的意思了,曲明誠的臉色也難看了幾分,他幫著護送嫁妝進城,是為了有一份功勞,并不愿意扯入這種事情中,父親一再的叮囑他要小心的是這種事情。
“這位公子是什么人?”小官吏又上下打量了曲明誠幾眼。
“這是曲……”中年管事冷笑道。
曲明誠手一揮,打斷了中年管事的話,和氣的很:“我不算什么,我就問問有什么法子可以不打開嫁妝查看,必竟是景王妃的嫁妝,又是輔國將軍特意送過來的,如果真的出了點什么,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就算是京兆尹大人在這里,也不會真的打開吧!”
他站在一邊也聽了許多,知道重點在這嫁妝上。
現下這種樣子是怎么也要打開嫁妝查看的樣子,就這么查看,顯然景王府是不會同意的,他也不愿意上前去擋。
幫景王是面子、是情份,也是給妹妹的一份保障,至于景王妃,他是真不在乎的。
現在也不是邊境,那邊輔國將軍的勢力也伸不了那么長的手。
“這個……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要去京兆尹那里備個案,然后先把嫁妝送到京兆尹那邊,稍待看看后再送出去。”小官吏見曲明誠很好說話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果可以,他當然也不愿意得罪這位景王。
“送到京兆尹處?”曲明誠沉默了一下,轉向中年管事,“這些車子堵在城門處也不行,管事的還是讓車馬先進城,就算是去京兆尹處,也比在這里好,若是真的把城門堵了,這事就更大了。”
中年管事原本是想讓曲明誠擔一下責任,把馬車弄進城再說,沒想到曲明誠會這么說,一時間倒是猶豫了。
回頭看了看城門處,這邊已經被他們堵了一點,城外看著的確堵起來了。
有人已經到前面來查看,看熱鬧的人也多,說什么的都有,聽說是景王妃的嫁妝,一個個都在拿這事打趣。
話里面對景王和景王妃也沒有太多的尊敬。
這么下去,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這才堵上一會,就已經有這么多人,若是再堵一會還真不一定發生什么事情。
的確是不宜再留在這里。
“好,那就先去京兆尹處。”中年管事不得不讓步。
見他松口,守城門的小官吏也松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想過來攔,但又不得不過來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