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縣主有理由這么干,為了兒子,為了自己,當寡婦都比姚哲余活著強。”
周書仁嘖嘖兩聲,“我明日進宮問問皇上,皇上一定知道。”
的確,皇上十分的清楚,哪怕知道姚哲余翻不起浪花,也會盯著姚哲余。
皇上無奈一笑,“周侯竟然好奇這個,讓朕意外的很。”
周書仁也沒瞞著,“臣懷疑四舅來著,因為四舅有動機,四舅說沒有,臣就好奇了,臣見過幾次姚哲余,姚哲余的身子骨還是不錯的。”
皇上愣了下,老爺子的確有這個動機,姚哲余可是姚氏一族的嫡支一脈,“姚哲余的確是病死的,病的原因和沈縣主有關。”
周書仁,“果然啊,當娘的心里,孩子最重要。”
反正姚哲余這個爹活著只會拖兒子后腿,不如死了,周書仁還是有些唏噓的。
皇上想到了皇后,皇后清楚自己壽命不多后,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們的身上,一心想為孩子們鋪好路。
周書仁問,“那沈縣主”
皇上轉動著珠串,“沈侯跟隨父皇一直忠心耿耿,父皇心里一直惦記著,此事不會有人再提起。”
周書仁挑眉,當年為了壓一壓沈家的勢力,才有了聯姻,沈家的權力收攏后又十分的安分,太上皇和皇上記得沈家的好,所以此事不了了之了。
晚上,竹蘭聽了后道“沈縣主敢動手也是知道有沈家這個保障。”
周書仁,“嗯。”
竹蘭小聲的問,“你說姚哲余這么聰明,會不知道沈縣主動的手嗎”
“應該知道吧,對于他而言死了是解脫,他清楚自己死了對兒子只有好處,應該配合了,才會最后病死了。”
竹蘭又嘆了一口氣,“不提他了,你明日就休息了吧。”
周書仁笑著,“是啊,一年到頭就期待過年,只有過年能好好的休息。”
姚哲余的葬禮辦的很低調,時間啊,會讓人遺忘很多,姚哲余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京城真沒有多少人關注過,低調的安葬了。
周侯府為了新年,已經開始裝扮起來。
周書仁休息的日子,來拜訪的人不少,汪苣更是常客,周書仁無語,“你不在自己家待著,你倒好,日日來我這里報道。”
汪苣抱著果盤,“周侯府好吃的多,瞧瞧這果子,我真羨慕啊,還是兒子多好。”
周書仁微笑,“羨慕也沒用。”
汪苣,“我家老爺子嫌棄我煩,現在老爺子的心思都在小娃娃身上,哎,我在老爺子的心里已經沒有地位了。”
周書仁沉默,“說來,我也很少見我這個重外孫。”
每次都是玉露自己回來,沒辦法,天氣太冷怕孩子受不住病了,這孩子是汪府的寶貝疙瘩,玉露這個娘都不敢抱出來。
汪苣,“你去看我爹,順便看孩子,我爹一定高興。”
語氣十分的酸,他爹的心里,周書仁跟親兒子似的,家里有好東西就給周書仁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