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寢宮,太上皇與周書仁聊天下棋,太上皇掃了一眼端茶倒水的小兒子,突然開口道“朕的身子骨是出不了宮了,朕想讓容川去盯著育種的大棚,你覺得如何”
周書仁手上的棋子利落的落下,“臣覺得還是交給皇上更好。”
培育良種,天大的功績,一旦出了成績,誰得了都不合適,這已經不是扎手了,而是催命符了。
他理解太上皇的心,覺得有功績在身,容川的地位穩固,可是,就算皇上容得下親兄弟,太子繼位呢未來誰又能說得準,人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時間和環境,人的變化是最快的。
太上皇抬眼,“朕。”
算了,他希望臨死前給小兒子更多的保障,他也仔細衡量過,既然周書仁這么說,那就算了,其實他沒下定決心,否則不會私下先和周書仁說。
容川后背慢慢放松下來,坐在一旁有一搭沒益搭的吃著瓜子,父皇對他很好,他必須承認,但岳父會從他的處境著想,父皇高高在上,并不會換位思考。
竹蘭這邊,太后現在心思都在太上皇身上,不會去管別的事,所以聊天也不會問昌忠的親事等,聊的都是最近京城新出的話本。
雪晗這個小輩和容川一樣,在一旁伺候著,竹蘭想伸手幫,太后都給攔住了。
太后聽著琳熙的笑聲,笑著道“這丫頭就喜歡欺兒,瞧瞧高興的。”
雪晗接話,“澤兒一直讓著琳熙。”
太后樂呵呵的,“還是有兄弟好。”
說著,太后情緒低落了,兄弟啊,她也有兄弟,哎。
章妃寢宮,章妃并不想見嫂嫂,耳朵聽著嫂嫂說話,眼睛卻看著小皇子。
馮氏心里氣悶,她說了有一會了,小姑子連個回應都沒有,“娘娘,我們也是為了您好。”
章妃皺著眉頭,“你的聲音太大,吵到小皇子了。”
馮氏降低了聲音,“娘娘,這孩子還是自己的好,這血脈是割不斷的。”
章妃不喜歡大嫂,大哥這么多年沒升遷,大嫂的功勞很大,當年定親的是大嫂的姐姐,結果馮大小姐冬日落了水,差點沒救回來,人是活了身子也垮了,大哥是長子斷然不會娶的,最后定了現在的嫂子。
章妃垂著眼簾,大嫂的話有大哥的意思,應該說是章氏一族的意思,皇子啊,自然有章家血脈的好,章妃抿著嘴,她最近一直攔著不見嫂子,結果今日卻進了宮,深吸一口氣,“嫂子,我對現在很知足。”
馮氏,“”
想罵人了,當初在家小姑子不爭不搶,她覺得挺好,進宮還這個性子,來氣。
馮氏想到還有一個目的,開口道“你侄女也該定親了,我這里尋了一戶好人家,你幫幫忙”
章妃關注了,“哪一家”
“周侯的小兒子。”
章妃,“”
下午,周書仁兩口子回府,剛下馬車管家焦急的等著,竹蘭問,“你這一臉的汗,出事了”
管家忙道“侯爺,大爺在打明輝公子,您和夫人快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