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之后,極端再現
七星之上,天王登臺
星魂玉的巔峰之局,終于是迎來了最后的爭鋒較量。
一座建造于廢棄峽谷中的古老戰臺,樓青衣白衣無暇,束帶遮眼,他立于戰臺的西側,宛若一顆璀璨的星辰。
突然間,風云律動,一股冷冽如霜的氣勢席卷而來。
“砰”的一聲沉重無比的劇烈爆響戰臺的另一側蕩開,一道身影強勢踏入局中。
地裂八方,氣流橫沖。
溢出的猛烈余勁引得地表寸寸開裂,一路延伸至樓青衣腳下的裂縫就像是那凌厲的魔爪,很是駭人。
天王登臺,巔峰對局。
來者渾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姿儀,其不是別人,正是,屹立于蒼穹城之巔,留名于天王臺的名字之一。
邢非寒
一經踏入場中,便是那無人能擋的氣勢。
邢非寒冷眸輕抬,其以王者般的姿態回轉過身,斜視睥睨。
“終于敢在我的面前出現了嗎還是說,當你選擇同我見面的時候,就有了戰勝我的能力”
似輕挑,似玩味,亦如同熟人之間的譏諷。
樓青衣亦是緩緩側身,“最后一枚星魂玉的碎片就在我的手中,想要得到帝劫金丹,你就差,一步。”
“嘩”
霧色的霜塵迎面撲來,兩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潮交摧在一起,戰臺上的戰意氛圍更濃,更盛。
當看到眼前之人的時候,邢非寒的眼神泛起一抹淡淡的幽暗凜光。
“嗯果然,是你你竟然活下來了。”
“詫異嗎”樓青衣反問道,“這一場對決,是我們的。”
讓人驚愕的言語。
令人意外的對話。
原來,邢非寒和樓青衣,竟然認識。
然,兩人會面,卻是敵意漸濃,氣息更冷。
那不斷躁動的氣流,就像那不能相互容忍的水與火。
詫異之后,邢非寒笑了,其笑的格外戲謔。
“你是有多自信,才會覺得自己有能力戰勝我以前的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的你又能拿什么來贏我”
邢非寒并不著急出手。
但單手負于身后,溢出的領域悄然占據著整座戰臺。他看著樓青衣,道,“唯一讓我好奇的地方,那就是,你是如何活茍延殘喘到現在的”
“你猜”樓青衣一臉平靜,“給你一個猜的機會,你若猜對了,我可以讓你選擇自己的死法。”
“嗯”邢非寒低沉的聲線拖長,“看來你瞎的不單單是眼睛,更是連心都跟著盲目了。我早已聽說過神道院有你這么一個人,但我并未前去證實那個人是不是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你的自負”樓青衣道。
“與其說是因為我的自負,倒不如說是因為你的無能,就算你真的未死,我也毫不,在乎”
“砰”
邢非寒身形一轉,頓見地裂八方,領域范圍內,頓時戰臺垮陷,一道道劇烈的崩塌裂痕就像是錯開的深淵,朝著樓青衣的腳下延伸而去。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又是“轟”的一聲爆響聲在臺面蕩開,樓青衣的后方驟然驚現一道王者身影。
血色劍流如潮擴散,劍道領域直接是與之邢非寒爆發出來的領域力量對沖在一起。
“砰”
只見樓青衣的前方有著兩座光幕狀的氣波錯沖開來,那道延伸至樓青衣面前的大地裂縫瞬間停止。
看著驚現于樓青衣身后的蘇逸辭,邢非寒俊眉輕挑,“這就是你所依仗的助力嗎”
樓青衣未答,只是淡淡的說道,“距離奪下這一局的勝利,你僅差一枚星魂玉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