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陸家管轄的城池,中間遇到了一伙人,這一伙人皆是男子,長得極為俊逸,手中拿著折扇,一副儒雅君子的打扮,微微一笑,便能夠感覺到他的溫和。
那群人顯然對紫絮凝頗為欣賞,直接走到了葉凡二人的面前,為首的白衣男子禮貌的拱手道“這位姑娘有禮了,在下劉東,乃是本城劉家的嫡系傳人,方才在后面便看到了姑娘的倩影,心生愛慕,故
而特來結交一番。”
說完,那人對著葉凡拱了拱手“這位兄臺,敢問你與這位姑娘是何關系,若是愛人關系,那請原諒我的唐突,若是兄妹關系,那倒是我的幸運。”
此人說話進退有度,為人儒雅有禮,至少不讓人討厭。
葉凡不動聲色的掃過此人的眼眸,接著直接將紫絮凝的素手牽住,淡漠道“抱歉,她是我的女人。”
“哦,這般啊,倒是可惜了,是在下唐突了,這般美麗的女人,我卻不能一親芳澤,是在下的福運不夠,既如此,告辭。”
劉東倒是極為灑脫道,接著與葉凡拱了拱手,轉而離去。
葉凡沒有與此人拱手,因為他本身給紫絮凝的感覺就是他在追求紫絮凝,所以兩人之間的相處,葉凡幾乎都處于一個追求者的角度,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葉凡與紫絮凝絕不是兄妹關系。
此人之所以出現,無非是想把自己的家族說出來,看看葉凡和紫絮凝的反應,若是兩人表現的羨慕或者有些諂媚的深情,那么證明眼前這兩人并沒有太強的來頭,后面想辦法或利誘又或者強搶,都能把
這個女人搞到手。
而若是葉凡和紫絮凝表現的不屑一顧或者根本無所謂的態度,那顯然證明兩人來頭不小,他便直接打消這個念頭。
劉東離開的極為灑脫,至少對于紫絮凝來說,這個男人給她的影響不差,都是追求女子,相比于葉凡的輕浮,此人顯然要比葉凡強的多。
“此人倒是君子。”
紫絮凝直言道。
“君子呵呵,墨姑娘,你對于君子怕是有些誤解。”
葉凡聞言不置可否。
“哦,此人說話進退有度,而且得知你與我的關系之后,直接灑脫的離開,如此作為,可比一般男子強多了。”
紫絮凝意有所指道,其實對于葉凡說她是葉凡的女人這件事,她還是不太爽的,她什么時候成為了葉凡的女人,此人真是霸道自大。
葉凡聞言自然聽到出來紫絮凝有意指他,也不計較,他又不是真的喜歡紫絮凝,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罷了,紫絮凝對他的感官好不好,與他何干,等紫東仇伏首的時候,就是紫絮凝的死期。
紫絮凝見葉凡笑而不語,嘴角的不屑如此醒目,不由心中暗自不爽,這葉凡必然是嫉妒別人的作風正派,方才如此不認可別人,雖然跟他在一起經歷了不少新奇的事情,不過此人也絕對算不得君子。
呲牙必報,心狠手辣,而且好色如命,自大自狂,也不知為何熏依等女子為何會喜歡上他,不過說來也奇怪,此人明明有這么多讓人厭惡的地方,我卻對他也生不起殺意,唉,他殺了我哥哥,我應該殺了他才對。
可是,說到底,還是父親置他于死地,他無奈之下反殺了哥哥,這件事,本身錯不在他,我對他沒有殺意,只是因為我并非不講道理之人,況且我那個哥哥曾經對我也有過不軌的想法,我對他,實在沒辦法親切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