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啊你這家伙誰家會用這種手段跳過磨合期啊
尤其是他還不帶半分玩笑意味地提議道,“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表現出來的性格的話”
“停下,給我停下”我簡直快被太宰治給整的不會了,“我就喜歡純天然的,你不要給我亂來”
反正他再怎么裝那股黑泥味也不可能憑空消失的,掩耳盜鈴了屬于是。
然而太宰治顯然沒有這方面的逼數,或者說他刻意忽略了這一點,只是雙眸明亮地望著我,“哎所以這是就連現在的我都可以接受的意思么不只是因為這具軀殼”
我無情地打斷了他,“那還是有一點關系的。”
眼看著太宰治的腦袋上明顯地冒出了一個問號,緊接著就以令我目不暇接的速度換上了一副垂淚欲滴的悲哀神色,我沒有給他發力的機會,冷淡地接上了話頭,“畢竟你要是長的不好看的話,可能在見到我之前就被人打死了。”
他被我的大實話徹底中斷了施法,沉默了片刻之后才不太高興地嘟囔道,“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提別人好過分。”
你丫的注意點到底在哪里啊這是重點嗎你不喜歡的假設就當沒聽到是吧
明明之前還一副成功人士做派的首領大人此刻好像徹底丟掉了形象包袱,趴在我床邊偷偷摸摸地伸手用指尖輕觸著我的手背,被推開后也只是鍥而不舍地重新蹭上來,他重新強調道,“所以,這是哪怕是現在的我也可以接受的意思吧”
“你要是敢做出那種我是那種會出于同情而和某人結婚的假設,你就可以麻溜地滾出去一個月之內不許靠近我三米之內了。”
“好過分”他露出了哭哭的表情,“哪有直接讓新婚丈夫去死的好惡毒”
我一時之間甚至還下意識地回憶了一下我剛剛的確只是讓他滾蛋而不是讓他從這里跳下去嗎的,我開始懷疑他的日語才是學的假的了,“我只是讓你離我遠點”
“可是”太宰治輕聲道,“讓魚離開水一個月,這不就是相當于宣判他死刑么”
我想了想,非常誠懇地回答他,“按你的生命力,我覺得你應該能學一學彈涂魚,離開水一個月什么的毛毛雨啦”
太宰治顯然差點被我氣死,直接像是只大型的貓咪一樣把腦袋埋在被單里不肯起來,哪怕是被我抬手戳了戳也只是哼哼了兩聲。
但是因為那頭柔軟的黑發摸起來的確手感不錯,我就像是在摸真正的貓咪一樣愉快地又揉了他兩把,對方任由我順著毛,趁著我心情不錯的當口貓貓祟祟地伸爪子搭住了我的手腕,像是只真正的貓咪一樣悄悄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手心,給我嚇得一激靈。
罪魁禍首則是無辜地望了望我,“不要生氣了嘛,畢竟我只是只屬于你的小貓咪而已呀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