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大床上，小姑娘翻個身，長腿從被子底下伸出來，壓著被子。
她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
慕母微笑。
慕東陵扶額，這畫面，說什么都沒做，他自己都不信。
慕東陵側身出門，將門帶上。
“媽。”
慕母笑著點下頭，“先下樓吧。”
慕東陵拿手機給靈瓊發個信息，然后跟慕母下樓。
-
慕母端著咖啡慢條斯理地喝，“綿綿是女孩兒，你得尊重人家。”
慕東陵：“……”
是莊綿綿不尊重他！
“當然你們是成年人，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慕母又道。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但慕東陵還是想為自己正名：“我跟她真沒做什么。”
“嗯。”
慕母也不知信沒信，沒有追問的意思。
慕東陵覺得自己說干口舌都洗不白，索性也不解釋了。
“這件事，我爸那邊……”
慕母當即起身，撇清關系：“東陵啊，你這么大了，應該為自己負責，這就是你們面臨的第一個難關。但是媽媽相信你。”
慕東陵：“……”
他爹能同意才有鬼。
慕母怕自己兒子灰心，為他打氣：“你爸也不是那么不講理，你好好說……”
慕東陵干巴巴笑一聲，“我上去看看她。”
慕母揮手示意他去，但很快又叫住他。
“你們還沒結婚，可不要搞出寶寶來。”
慕東陵靜了幾秒，突然問：“奉子成婚，我爸還會拒絕嗎？”
慕母沉吟片刻，“應該不會。”
“懂了。”
慕母：“？？？”
-
燦金的陽光穿過鏤空薄紗，落在地板上，形成歪歪扭扭的陰影。
風一揚，陰影舞動，宛若飛舞的蝴蝶。
空氣里都是陽光溫暖的氣息。
靈瓊在那溫暖的氣息中被親醒，睜開眼就瞧見自家崽崽的盛世美顏。
男人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水滴落在她臉頰、肩上，冰冰涼涼的。
男人微微閉著眼，細密的睫羽垂落，動作數不清的溫柔。
靈瓊迷茫地瞪著眼，近距離欣賞自家崽崽的美貌，心跳逐漸加快。
這是什么起床福利嗎？
還是她在做夢？
靈瓊暗自掐一把大腿，疼痛感告訴她，不是做夢。
“哥哥……”靈瓊模糊叫一聲，后面的聲音再次被吞沒。
靈瓊渾身發軟，暈乎乎地陷在被子里，被慕東陵的氣息包裹，只想融在他懷中。
靈瓊很快就發現不太對，她稍稍推開身上的人：“哥哥？”
慕東陵親她兩下，曖昧的氣息落下，“不想？”
“你之前不是不讓？”突然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是有什么陰謀？
靈瓊心底生出幾分警惕。
“現在讓了。”慕東陵勾著她一縷頭發：“想不想要？”
靈瓊：“……”
慕東陵吃錯藥了？
爸爸也沒氪金啊……
不管了。
先快樂再說！
“想。”靈瓊眉眼染上喜悅。
地板上的陰影緩慢移動，屋內的溫度逐漸攀升至最高點，曖昧低語在暖陽中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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