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鴆研究疫苗什么的不在行。
但是研究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很拿手。
靈瓊懷疑他沒變成喪尸前，指不定研究的是些什么毀天滅地的東西。
他作為零號病人，說不定……
靈瓊打住這個念頭。
崽子要是罪魁禍首的話，那豈不是完蛋了。
崽崽這么可憐，肯定是無辜的！
嗯！
靈瓊給自己洗腦一番，再也不去想這茬。
…
傅明鴆后面一段時間早出晚歸的。
要不是每天他都回來，靈瓊都懷疑，是不是有人背著她，對他干了什么。
靈瓊問他實驗室的進展，傅明鴆只說進展很好。
靈瓊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嗜睡，偶爾還會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傅明鴆抓著做運動，那滋味……累且爽。
運動之后確實會好轉一些，但也維持不了多久。
在靈瓊被反反復復折磨一個月后，實驗室終于有了動靜。
實驗室做出了1.0版疫苗，他們只在喪尸身上做了實驗，證明是有一定效果。
但還沒在活人身上開始實驗。
現在就卡在這一步。
現在暫時沒誰被喪尸咬過，所以連個志愿者都沒有。
沒有任何保證，誰敢拿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
“我來吧。”
偌大的辦公室里，一群人面面相覷地看著被男人抱進來的女孩兒。
女孩兒皮膚白皙，臉頰有不自然的紅暈，看上去極其虛弱。
這里很多人都沒見過她。
不過都知道零號病人傅明鴆是因為她，才如此配合他們，不管是什么實驗，他都能忍下來。
據說她被感染，但一直沒有變異。
那由她來實驗的話……
“簡小姐，這并不安全。”聞修陽提醒她。
小姑娘臉上露出一點笑容，“那總得有人來試吧。正巧有我這個條件。”
靈瓊覺得自己砸那么多錢進去，不至于會掛在這里。
況且不是還有傅明鴆那張卡牌撐著。
肯定死不了！
大不了就是變成傅明鴆那樣嘛……
除了不能說話，也沒什么。
爸爸可以的！
“可是……”
聞修陽不知道為什么想勸她。
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么勸。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作為被感染的人，確實是最好的實驗者。
…
隔離室。
傅明鴆要在里面陪著她，怎么勸都勸不走。
傅明鴆本身也不怕被感染，所以最后大家也不勸了。
進去前，傅明鴆交給聞修陽一張紙條。
聞修陽等他們進去后才打開看。
紙條上的內容，竟然是如果失敗，讓他立即殺了他。
聞修陽情緒甚少外露，此時卻露出幾分震驚。
她要是出事，他也不活了嗎？
傅明鴆可不知道聞修陽在想些什么。
靈瓊要是出事，他還有回檔的機會，所以他才沒有阻止靈瓊來做這個實驗。
…
半年后。
“沖過去！”
“射它啊！”
“靠，墨跡什么，快點，要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