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些結束，大部分人都喝了不少，各自攙扶著，踉踉蹌蹌離開。
郁以白看上去沒醉，眼神清明，不過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宋航倒是沒醉，把郁以白弄了回去。
靈瓊和嬌嬌也回了自己的住處。
“我還以為郁學長當時要選擇親你呢。”嬌嬌抱著靈瓊胳膊，一臉惋惜，“他竟然沒有耶……你們兩個不是整天在一塊嗎？還沒有表白嗎？”
“沒。”靈瓊有氣無力，最近沒什么收入，窮的一批。
不氪金的小可憐，不配擁有告白，也不配擁有親親。
好難哦。
“我看郁學長是喜歡你的，不然你先告白？”嬌嬌給她出主意。
“哎。”
“你嘆什么氣呀？”嬌嬌不懂。
“你不懂。”靈瓊憐愛地摸摸她腦袋，“洗洗睡吧你。”
嬌嬌又嘀嘀咕咕說半天，最后才去洗漱睡覺。
…
叩叩——
有人敲門。
這戶人家的主人早早就睡了，兩個老人耳朵都不太好，估計聽不見有人敲門。
靈瓊又看一眼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的嬌嬌，只好起身去開門。
郁以白倚在門邊，微微垂著頭。
“哥哥？”靈瓊叫他一聲。
郁以白抬頭，眸子里霧蒙蒙的，并不清明。
這是酒勁上來了？
靈瓊剛想問他來做什么，郁以白突然伸手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過來。
那個吻滾燙又纏綿，很是溫柔，好像怕嚇著她似的。
靈瓊被郁以白抵在院墻角落里，恍恍惚惚被親了挺久，四周安靜極了，耳邊只有郁以白的呼吸聲。
“哥哥？”靈瓊有點喘不過氣，“讓我喘口氣……”
郁以白聞言，微微松開她，但唇瓣還和她的唇緊貼著。
呼吸都是燙的。
“你知道我們是什么關系嗎？”郁以白輕啄著她的唇，有意無意地逗她。
他的聲音聽上去并沒有醉意，反而格外冷靜。
“知道……”
“那你還敢來招惹我？”
“有什么關系，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而且我媽和你爸只是同居，又沒有領證，理論上說，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
“你怎么知道這個？”他都不知道他爸和阮姨沒領證。
小姑娘抿唇輕笑，“哥哥，成年人的利益計算，比我們想的要復雜。”
“別笑。”郁以白突然兇她。
“……為什么呀？”笑都不準笑了。
郁以白：“想親你。”
靈瓊伸手抱住他的腰，微微揚起小臉，“那哥哥親吧。”
郁以白：“……”
可能是酒精作祟，在靈瓊主動邀請下，郁以白又抵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哥哥，我們現在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郁以白親完就不認賬。
靈瓊：“……”
郁以白見靈瓊小臉沉下去，又說，“等你畢業那天，我們也可以有關系，不過有一個條件。”
靈瓊翻個白眼，“什么嘛，給你當女朋友，還要有條件的。”
“你不想，也可以不答應。”
靈瓊呼出一口氣，擠出一抹微笑，“哥哥，你說。”我忍！
“你必須考上我現在念的大學。”
靈瓊：“等我考去，你不是都畢業了嗎？那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