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神色各異地看著她，沒人動。
萬橙雨還有點懵，不過很快回過神來，沖她招手：“杪杪，坐這里。”
萬橙雨組的局，她開口了，其他人自然得讓。
靈瓊很自然地落座，二郎腿一翹，瞬間范兒就起來了。
姜秋杪以前就很囂張，在場的人，沒少被她壓榨。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她，還想給以前報個仇的眾人，見她那樣子，氣勢莫名就矮了半截。
“幾個月不見，她怎么還這個樣子？”
“我還以為她落魄得不行呢……”
“不會是找了什么靠山吧？”
“說不準呢。”
“上次我還在一個酒會上看見她了，和奧海集團的陳總站在一起來著。”
“長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樣，破產了依舊能過好日子。”
這話說得有點大聲，正巧音樂也小了些，卡座里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說話的那女生心底也微微一驚。
她只是說給身邊的同伴聽，誰知道音樂突然小了……
靈瓊往她那邊睨一眼，“誰規定破產就不能過好日子？”
都被聽見了，再想想她現在不過是個落魄千金，女生心底立即竄出不少底氣。
女生挺直腰板，眼神輕蔑：“那誰知道你這好日子靠什么換來的。”
“你想知道？”
女生輕哼一聲：“我才沒興趣知道你那些破事。”
靈瓊挑眉，語氣輕緩軟糯：“那你剛才說那些做什么？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還是你只是喜歡在背后議論別人？”
女生：“……”
靈瓊的話沒什么特別的意思。
可是她此時身上的氣勢，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五顏六色的燈光掃過，映出女孩兒精致的容貌，又有一種不太真切的迷離。
女生心底莫名生出幾分不安，臉色逐漸難看，眼看就要爆發，萬橙雨站出來打圓場。
萬橙雨把靈瓊帶到旁邊去，讓其余人自己先玩兒。
…
“杪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姜家的事，肯定不會叫她了。
萬橙雨是真心道歉。
她和原主關系比別人都好，所以即便是破產了，也依然把她當朋友。
“沒事。”反正她也不是真的來和她們玩兒的。
萬橙雨滿臉愧疚：“你家的事……”
怎么就破產了呢？
她出國的時候，姜家還風風光光呢。
真的是世事無常……
“已經過去了。”靈瓊看著底下隨著音樂起舞的人群。
“那叔叔阿姨呢？”
“……”又是這問題。靈瓊從善如流地回答：“跑了。”
“……啊？”
萬橙雨顯然也對這個答案表示疑惑。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楚的。
姜家對唯一的女兒很是寵愛，不然也不會養成那囂張跋扈的性子。
現在破產……他們竟然自己跑了？
萬橙雨有點不敢相信。
但靈瓊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
“是欠了錢嗎？”
“沒有。”靈瓊呼出一口氣，“清算完所有資產，剛好夠平賬。”
哦……還剩了一套舊·小洋房。
“？？？”
那跑什么啊？
萬橙雨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現在……”
靈瓊：“我很好。”
萬橙雨想說什么，又怕說錯話，勾起不好的回憶，最后只能嘆口氣，轉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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